厄瑞尔腿一软,扶着器械差点跪下去。
几个小时后,厄瑞尔彻底扛不住了,瘫在休息区的椅子上,说话都带喘。
鱼羽却毫无倦意,甚至还想再来一组。
“我去倒杯水……”
厄瑞尔有气无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往饮水机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哐!”
几个杠铃盘从架子上滑落,狠狠砸在鱼羽头上。
声音沉闷而恐怖。
厄瑞尔回头一看,当场脸色惨白。
鱼羽的头被砸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来,糊了满脸。
皮肉外翻,白骨隐约可见,场面触目惊心。
“完了完了完了!”
厄瑞尔吓得水都顾不上倒,冲过去就要叫救护车。
但下一秒,他停住了。
因为鱼羽动了。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隐隐泛出绿光,几根藤蔓从地板缝隙中钻出来,稳稳托起那些砸在他头上的杠铃盘,轻轻放到一旁。
然后鱼羽站了起来。
他走进旁边的厕所,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厄瑞尔跟过去偷看了一眼,伤口没了。
不是愈合,是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额头上的皮肤光洁如初,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鱼羽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来。
厄瑞尔靠在墙上,双腿发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鱼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别紧张,我这人恢复快,不用治。
不介意的话,能帮我把那些血都收集起来吗?”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塔罗牌,牌面正对着健身房的方向微微发光。
游泳教练索格一听说健身房来了个“老板”,二话不说就把鱼羽往地下泳池带。
鱼羽被推进淋浴间,索格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您先洗,我去把您那件衣服拿去干洗,全是血,不处理不行。”
鱼羽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然而索格一出门就把鱼羽忘得干干净净,他拎着那件血衣直奔干洗店。
鱼羽洗完澡,发现没人给他送衣服。
“算了。”
他光着身子走进泳池,水温刚好,舒服得他差点睡过去。
而这个时候,桑伯在干什么呢?
桑伯扫着扫着发现了一条被隐藏起来的走廊。
这条走廊里没有其他的东西,有的只是两排奇形怪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