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他带来了?”
桑伯问。
“我没带他,他自己来的。”
斐爵指了指里面的包间。
“他在做按摩呢。”
桑伯又问。
“那宙朝呢?”
“在后面扫地。”
斐爵压低声音。
“这家伙饭量惊人,一顿能吃八个人的量,按摩店老板看他力气大,让他当清洁工抵饭钱。”
桑伯点了点头,目光落回斐爵身上。
“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斐爵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没钱。”
原来斐爵发现佑树后太激动,冲进按摩店想叫人,结果一摸口袋,身无分文。
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走,于是硬着头皮坐下,把菜单上的套餐全点了一遍。
“泰式、日式、精油、热石、足疗……我全点了。”
斐爵小声说。
“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你们来救我。”
鱼羽听完,嘴角抽搐,掏出钱替他结了账。
桑伯二话不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故事还长着呢。”
回到家,桑伯推开门,指了指楼梯。
“你的阁楼还没打扫干净。”
鱼羽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斐爵和宙朝都有房间住,凭什么我要回那个鬼地方?”
桑伯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他们起码没给我添麻烦。”
鱼羽站在楼梯口,抬头望着黑洞洞的阁楼入口,深吸一口气。
阁楼依旧是垃圾堆的模样,鱼羽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用几块破布铺了个窝,缩成一团躺了下去。
结果鱼羽的那一晚注定是无眠的。
第二天清晨
“……我错了……”
鱼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再向谁道歉。
“我可没有真的让你睡在这个地方,你不知道睡沙发的吗?”
桑伯也真的是服了,摊上两个这样的队友,一个懒得要死,另一个又傻,看来前途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