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大殿依旧是五年前的模样。几张木桌摆在高台之上,三位长老端坐其后,灰袍洗得发白,仍摆出一副道骨模样。
台下十余名弟子整齐站着。山风吹过,灰袍猎猎。
中间的大长老清了清嗓子,“今日明心大会,尔等畅所欲言,让世人看看,纵食不果腹,吾辈道心不改!”
华宁撑着下巴笑,“开始了。”
台下有几个弟子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大长老并未察觉,仍然道:“钱财不过身外之物。”
“《穿越之咸鱼宗门叛逃师兄风云志》第一章掌门说钱财如粪土,于是让我下山讨饭!”
整个大殿一静,众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高个青年不知何时蹿上了后方石阶,手里高高举着一本蓝皮册子,那青年乃是门派大师兄颂一。
“胡闹!”三长老拍案而起。
颂一却已经翻开第一页,声若洪钟道,“某年冬,大雪封山。掌门捧着破碗对我说贫穷乃修行!”
台下弟子再也憋不住,一阵哄笑,大长老脸色发青。
“肃静!”
“修道之人,当远离俗欲!”
“第二章长老说名利皆空,却因为没上江湖名人榜气得三天没吃饭!”
笑声更大了,二长老额头青筋暴起,“来人!把他拖下去!”
然而无人动作。因为那十余名弟子全都低着头,肩膀疯狂颤抖,像是在忍笑。
宋来安忍不住偏过头,华宁已经笑得快从树上掉下去了。
“还没完呢。”他说。
果然,下一刻,最前排一个小师妹忽然走上前。小师妹名叫双莲,她向来最听长老的话,平日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双莲此刻捧着茶盘走到高台前,轻声道,“长老莫气,弟子给几位长老备了静心茶。”
三位长老气得不轻,接过便饮。
小师妹乖巧退下,甚至还贴心地替他们续了半盏。
片刻后,大长老正欲开口,忽然眼前一黑。
“这茶——”
咚。脑袋砸在桌上。
二长老:“师兄?”
咚。二长老也趴下了。
三长老挣扎着站起来,说道,“逆徒——”
话未说完。扑通一声栽进桌底。
全场寂静,风吹过,三位长老横七竖八倒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