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安轻咳两声,把躺椅慢悠悠转了过来,正对着华宁,随后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不是索取,”她抬起手,语重心长道,“这是你修行的一部分。”“
长老说。。。。。。我们不是缺钱,是钱在考验我们。”
华宁没忍着,低低笑了一声,“这都我说的?”
宋来安点头道:“不错。但你比我结巴而且声音还小,每次也要不到钱然后被我打出去。”
她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今天要钱的招数倒是高明了。但还是被我认出来了,所以赶紧滚回无相门吧。”
华宁却并未恼,只若有所思道:“好。”
他说:“那你等我。”
“等你?”宋来安一脸莫名。
她来这里5年了,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人、这里的一草一木。她甚至还把不少现代玩意儿带来了这里。火锅、会员制、保险。。。。。。有时候她不禁心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贡献简直堪比当年郑和下西洋。
“对呀。”华宁神色认真,“咱们可是老乡。”
宋来安没有接话,转过身重新瘫进躺椅里,盯着头顶房梁发呆。
5年前已经是好久了,系统也离开自己4年多了,这时候莫名冒出来一个老乡?
系统!老乡!她手中的书“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宋来安猛地坐直。她忽然想起,系统从前似乎真说过她会遇见一个命定的同乡。只是她从没把系统放在心上。
若华宁当真也是穿来的呢?
她偏头朝书店外望去,人已经走远了。宋来安沉默半晌,心里默默记下一笔。下回再来,定得仔细试他。
傍晚她回到宜兰小苑,这处位于北古口偏僻处的居所地方不大,却什么都齐全。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她最在意之人。
花婆婆。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暖金色的光铺满院子。正是初夏时节,蝴蝶在花间扑腾,柚子树长得精神,枝叶在风里轻轻晃。
柚子树下摆着张竹椅,花婆婆正躺在那。她一身利落白衣,满头银发挽得整整齐齐,瞧着干净又精神。
“师傅!”宋来安一进院门,先喊人。
“在呢。”老人笑着应了一声。
一只白狗摇着尾巴扑过来,冲她汪汪叫。宋来安蹲下身,顺手揉了揉它脑袋。
“魔教那边倒是一切顺利,就是怕我的酒楼遭殃。”宋来安开口道,“我可不想酒楼又被砸了。”
花婆婆笑了一声:“没事,咱们宋大掌柜有钱。”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
宋来安披着外衣,睡意未散地往书店走,眼睛都还半眯着,走到门口时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啊!”
她本能地抽剑出鞘。
寒光骤起,剑尖直抵来人喉间。
宋来安瞬间清醒,眼底困意一扫而空,眸色凌厉得像那骤然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