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酒吧的门被推开,悬掛在上方的门铃隨之而响。
走进来一位客人,平静的目光看向两人。
老板堆起笑容,“小店已经关门了,但您要是想喝点什么,也可以进来坐一会,我们也还没打扫卫生呢。”
对方淡淡地“嗯”了一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宿知清一脸懵地又开始工作,调酒师已经回家,老板接了一个通讯又跑到角落里哄他的omega了。
他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笑眯眯地询问:“您好,要喝点什么?”
客人没有看他,细长玉白的手指隨意在菜单上一指。
宿知清看了一眼,心里瞬间拨凉拨凉的。
这杯酒在他当调酒师那会天天被投诉,做一杯就被投诉一次。
他心如死灰地瞅著跟男朋友煲电话粥的老板,宛如上刑场般走到调酒台,手臂哆哆嗦嗦地开始照著配料调製。
调好后,他深吸一口气,面容坚定地走到窗边的桌子上,將酒搁在桌面上。
然后他站在不远处,虽然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镇定,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
他紧紧盯著客人端起那杯酒,透明的杯子內是浅红色的酒液,触碰到浅粉色的嘴唇那刻,宿知清的心拔到了嗓子眼。
一秒、两秒、三秒……
宿知清看见客人將酒杯“咯”地一声放下桌面,寡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內心狂喜,他就说他有这个天赋吧!
一直等到客人起身离开,宿知清確认没有人来之后,迅速將门关上。
隨即放鬆地把自己砸在沙发上。
打完通讯的老板走过来左右看了几眼,隨口道:“客人走了?”
宿知清撩起眼皮子睨了他一眼,“不然?”
“哦。”老板毫不心虚。
“滴”——
老板低头,看向响起声音的光脑。
宿知清也猛地睁开眼,他这几天对这个声音都要应激了。
眼睛在老板的脸色和他手里的光脑之间来迴转动。
老板抬眼,与宿知清沉默对视。
宿知清:“……靠。”
又被投诉了。
老板將光脑递给他看。
上面就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