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家,他不要待在这个破地方呜呜呜呜呜呜呜……
宿知清哭丧著一张脸在大街上晃荡,活像一个姿色不错的流浪汉。
一边走还一边问路,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地方的警察局,他进去一顿哭天喊地地交了钱补办身份证,然后又窝窝囊囊地出去找了小公园的木椅上坐著发呆。
他记得他是想要坐飞机去隔壁漂亮国抓他父亲的私生子,然后很不幸,飞机失事了。
他还以为他死掉了。
结果没死,但大难不死,他没后福。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
咋这么衰。
坐了好一会,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宿知清转头,是一个陌生男人。
察觉到视线,男人转头,打了个招呼,“嗨,你也被家o赶出来了?”
宿知清看了眼自己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总在最窘迫的时候围观群眾最多。
“没。”反正也是閒著没事发呆,宿知清回答道,“无家可归。”
“哟,这么惨。”
宿知清:“……”
这地方的人的嘴巴都这么一针见血的吗?
咋每一句都往他玻璃心上戳呢?
男人见宿知清不搭理他,瞥了好几眼,直觉对方没跟他开玩笑,又凑过来问:“真没家啊?”
“小弟。”男人一手搭上宿知清的肩膀,借著路灯看清对方惊为天人的容貌,“哥这有个活,你要干不?给你一个谋生之路!”
宿知清抖抖肩膀,把那条手臂给抖下去,越听越像拐卖的。
“哎,你別不信。”男人从裤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费了老大的劲摊开,“看,哥开的一家清吧,会调酒不?来了绝对有业绩。”
宿知清拒绝,“不卖身。”
“嘁,肤浅了吧。”男人继续推销道,“只喝酒,不搞额外產业。”
“怎么样?”男人摸著下巴,细细打量宿知清那张脸蛋,“別白费了你这张脸?”
宿知清肘击他,“不干。”
“切。”男人靠在椅背上,翘著脚打了个哈欠。
又干坐了十几分钟,男人的身上的某个东西响了。
男人欢天喜地地拿出来接通,那边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滚回来。”
“得嘞!现在就回。”男人拍拍屁股起身,还不忘拍拍宿知清的肩膀,“有空来喝一杯哈!”
宿知清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誓死不出卖自己的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