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面带笑容,平和的说:“鉴于本校首席就在刚才发给了我一份资料,所以我想要参加这次活动,不可以吗?”
“原来当初某人说好的坦诚相见只是我一个人的袒露啊,”万里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我这个朋友可不可以参加这个活动呢?”
微生缘僵硬地转头,池西舟冲他灿烂一笑,他又转回来,在万里的注视下,微生缘妥协般叹了口气,道:“好吧,原本我只是想要吓吓他的。”
“但是既然如此,”微生缘于是摩拳擦掌:“那我们就套麻袋吧。”
“什么颜色的?”
沉幕之:“黑色。”他一顿,又补充:“方便。”
万里正低头看光脑,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今晚来我的房间。”
“是你们所有人。”他加重语气,“我们应该彻夜长谈一下关于你们的事情。”
闻言,沉幕之移开视线;微生缘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略带心虚地后退半步;池西舟笑容一僵,哼着不成调的歌去餐桌了。
没过几个小时,四人就拿着新鲜出炉由二狗独家提供的黑色麻袋,在半路上把小金毛给堵了。
“你们要干什么?!”
“微生缘我是你弟弟!你要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黑风高,幽深的小巷子,不多时,四人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在月光下,池西舟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尤其柔和,他低声对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长睫投下一片阴影,落进了如同玻片般的灰色眼瞳中。
如果视线往里,还能看见躲在角落里被塞了纸巾,满脸青紫色颤颤巍巍的金发少年。
。
“所以,就是那小金毛在你小时候欺负你?”池西舟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向厕所。
“嗯哼,”微生缘关上水,拿起帕子往一抹,两三步走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他身旁,“不过后面就被我打跑了。”
他回味般道:“啧,纯垃圾,小趴菜一个。”
“你的计划是什么,”万里抬眼,注视着微生缘,“毕业了就把黎家一锅端?”
“嗯,”微生缘沉声回答。
万里又看了眼资料,面不改色道:“计划可行,毕竟黎家底下本来就不怎么干净。”
池西舟问:“你之前老是推脱说有事情就是在弄他们?”
“对啊,”微生缘摊手:“我才不想把你们扯进来。一滩烂泥你们踏进来干什么?”
听他说完后,不超过三秒钟,池西舟的表情就从感动到了质疑愤怒,仿佛在那短短片刻间他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请我们吃五万星币的饭!”
他单手指着脸色突然涨红的微生缘,又道:“所以你其实是在逃避责任对吧!”
微生缘:“……”
他心里的愧疚和羞愧在那一瞬间就被喂了狗,消失的一干二净,快得疾如风迅如雷。
微生缘眯眼看他,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给手拍得青红,但就在此时万里却突然抬手,干脆利落打断了对话。
“好了,微生缘的事情就先放一段落,”万里沉声,视线扫过在场剩下的两人,“接下来是你们两个的事情。”
池西舟瞪大眼睛,扭头看向沉幕之,万里看了一眼两人,冷笑道:“他已经被我逼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