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疑惑道:“那这应该也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那以前应该也有很多次。”
“这么大的数量油田那边就没发现吗?”
吴浩查看案卷时就有这个疑惑,根据犯罪分子供述,他们是找偏远地区单独油井的储存罐偷油。
每次不多偷,採取少量多点位盗取的方式,一个储存罐偷个几百斤。
盗取间隔周期为一到两周,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陆明沉吟道:“这事儿我也问过油田那边,他们的解释是这种偏远的单独油井。”
“都是巡查员巡视,用標尺测量,掛壁、蒸发都会有损耗,而且测量本身也有误差。”
“而且这件案子之后,油田也进行了严格的自查,並没有发现內外勾结作案的情况。”
吴浩內心却对这个说法不认可,因为在逻辑上讲不通。
首先,犯罪分子的偽装的油罐车,包括车辆、车牌都与油田正在使用的一辆油罐车高度相似,信息是谁提供的?
其次,单独的油井点位分散,犯罪分子又是怎么取得这些油井的信息的?
再次,犯罪分子是怎么知道哪些油罐里有油,又有多少,然后按比例盗取而长时间不被发现的?
最后,又是谁教给这些犯罪分子怎么炼油的?
吴浩將这四个疑点讲了出来,陆明和韩川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立马就明白吴浩的意思。
油田里,一定有內鬼。
吴浩接著分析道:“陆局、韩队,我觉得可能不只是这样。”
“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一整套的作案计划並不是那11个人谋划的。”
“谋划者很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终止了计划,而整个犯罪团伙因此產生了分歧。”
“导致了十三太保的散伙。”
陆明和韩川两人目光一凝,脸阴了下来。
吴浩说:“我们做个假设。”
“十三太保里唯一一个已知有油田背景的人,是81年因盗窃入狱的傻二。”
“而傻二入狱后,张驹因抢劫罪被劳教。”
“83年,剩下的11人因偷油被木仓决。”
韩川脱口而出:“你是说张驹和傻二可能才是偷油案的主谋?”
吴浩点头道:“我觉得他俩才是核心的可能性很大。”
“张驹只不过是因为傻二入狱而被迫放弃了计划。”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