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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生活过三（第5页）

小小：“一直就在老宅阁楼里藏着。”

神父长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剩下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已是日落黄昏时。走到教堂年久的拱门前，小小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斛律槎说道：“你不是真正的神父，你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

斛律槎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十多年，自己前还是个学生时，神学院的院长曾对他说过的话。院长厚厚的眼镜片下，是一双饱含担忧神色的沧桑的眼睛，说出的是对年轻人的告诫。

他说：“我们都是凡人。”

今晚的N市下了一场暴雨。电闪雷鸣，

这是一座西洋式的百年老建筑，银行的大门外还有一道铁栏门。晚11：26分，一个银行职员抱着公文包，心绪不安地走下台阶，包里面是他窃取的赃款；雨水噼里啪啦敲打在地上。当年的凶手之一正是这个银行小职员。

银行小职员是害死司先生和夫人的凶手，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把杀害司先生、斛律夫人、司冕三个人的凶手当成同一个了，

死人怎么会说话呢？是有人把所有的罪全部推到死人身上了。

那个凶手是个黑户，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嵇方调查到了他的雇主是谁。

一条漏网之鱼。

真正的凶手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活着，娶妻生子，这些年过着耿耿于怀，内心不安的平常日子。今年和前妻离了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最近得知了有人调查的风声，便卷钱跑路。

原来，三十年的事，竟然是一场恶意的报复，残忍的可以堪比古代的诛九族，公孙饮夫妇的死，司先生兄长和母亲的死、斛律槎父亲的死。司家、公孙家、斛律家，这三个家族有着姻亲关系，自然谁也逃脱不掉。

司公馆是司老先生给女儿的结婚礼物。

可敬可怕的司徒美心。

司家长辈信奉佛教，新年去寺庙上第一柱香就要花三千万。某个私营的企业家向银行借贷了一千万还不上自杀了，这一千万就成了一笔赖账，这个亏空要由银行自己还。银行行长有私心，拖欠职员的工资。

司冕是他的前老板，他对老板有怨，才谋害了他。企业家在腊月十二跳楼，司冕死在正月初一。那一日的上午十点十分，敬完香的司徒冕在主持和保镖的陪同下就要离开，早有准备的凶手掏出手枪朝着司冕开了四枪，司冕立刻倒在了台阶上。住持惊惶，保镖扣住凶手，挣扎中打出了最后一发子弹，凶手死亡。司冕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断了气。

当时这件事还上了新闻。司冕一死，司徒家丢了银行的生意。后来小职员才发现自己杀错了人，这些年一直过的心惊胆战。

葬礼上，司徒弗登看着兄长的遗像，

他虽伶俐，但从不愿意主动去做些什么。

黑暗中，女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他用苍凉的语气说道：

“被围困住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你不属于你的父母，你只属于家族。这句话司徒美心对司徒弗登和斛律槎都说过。

一辆黑色的跑车突然停在大楼前，车上下来一位高个子的黑袍神父，正在缓缓走来。

这里怎么会出现神父？男人疑惑不解，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神父从宽大的黑袍下掏出一支手枪，这支枪他应该很熟悉，他几乎是刹那间就明白了。

为了亲人，神父扣下了扳机。

一声枪响，鲜血顺着雨水流入下水道。这把枪很快就将销毁，从这座寓宅建成的那一刻起，就不知有多少人死在这枪口下。斛律槎摘下手套，用手机分别发送了两个消息，随即坐车离开现场。两分钟后，警铃响起，那个银行职员的遗体被车拉走，送到指定的医院开了一份死亡证明，遗体随即火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什么时候来警察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最合理的血亲复仇。

晚11：31分，安静的阁楼里，小小看着刚刚传来的消息，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