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蒙住了我内心的一切
阳光把我的灵魂都晒干了
追着活人的气息
走向过载
我会一个接一个地寻遍所有的地方
溅在肮脏的路上
他像以前一样殴打我
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
……
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
男孩受到了过去和未来的影响,才会有似曾相识感,是过去和未来的自己都没有解脱,故而影响到了男孩
过去的、未来的、这个男孩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个人。人生重组、破碎,再重组……孩子挣扎着长大了。
他没有住在老房子里,他明明住的是大学附近的写字楼公寓。
一边行走,一边知道我很正常,与这座城市里每个正常行走的人无异。
这座苍白无力的城市的上空总是蒙散不去的白雾,毫无生机。
老旧的教学楼,阶梯教室。
他坐在当中的位置中,眼前尽是熙熙攘攘的学生。
他心里默念着,兰倾,你是否看到我眼中的一切?
依旧喧哗,并没有回应。
如果他只是一个虚构人物呢?难道他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如果他真的只是我的创造物?
若真如此,从前的发生的,已然不复存在?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臆想幻觉。
“是你亲手杀了你自己!”
“你应该上吊自杀。”他说,“绳索正在你头顶晃来晃去,其实你早就应该明白,只有一种解决方法。”
再醒来时,大学生们已经离开教室,鱼贯而出。
他得去一个地方。
这栋楼从外面看上去比邻接马路的火柴盒楼还要破败不堪。墙壁染上了年久带来的肮脏黑色,昏暗闭塞的楼里夹着地下室的霉味,连壁灯都是坏的,只能凭着感觉扶着脏兮兮的栏杆在这里摸索着走。这种老房子看似没什么人住了,搬离这里的人们离开从前的居所住进新房子里。十五年前,这还没有那么破旧。
听说有个人算命很灵验,所以他就过去看了。主人把他带进了一个破旧逼仄的房间,八卦镜,罗盘,小小的神龛前的八十年代的办公木桌上摆着许多盏红色塑料电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暗红色,半腐败的鲜花,浓烈的劣质檀香。圆桌对面,算命先生讲起了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上辈子的事。
结果他是个骗子。
我不想要这样的命运。
可这由不得你,就像你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