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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摇灯（第2页）

顾斯理叫下人处理他的伤口。

“没伤到他致命处，只是流点血，看着吓人罢了。”

顾斯理又去沐浴换衣服，他的衣服要熏过沉香，才不会被那个人闻到不该有的气味。

白日，天渐晓。

去张安都家里。

张安都和顾斯理是表兄弟，二人模样足足有六分相似：顾斯理眉目修长，面白如玉；张安都也是一张白面，眼睛一眯，颇像山野旧庙角落里的野神的模样，神态安闲，却并无慈悲。他潜心修道，无心入仕，还给自己起了个道号“太阴”。

“大人有所不知，小辈中有会通神做法之人。”（指张太阴）

张太□□通巫蛊占卜，顾斯理游走于权贵间，二人实为政治捐客，为许多人提供消息。

张太阴：“实则不然。乱极则治，暗极则光，周而复始，并不绝对。”

顾斯理：“当年的事，似乎并不是那样吧？”

佚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神采。

从他来到这里，张太阴便总是有意无意间想要和顾斯理保持距离。

他说：“你身上有血味，不要进来。”

这是一间封闭干净的精舍、神坛前摆放着净水、鲜花、蜡烛，唯独中间空着，并无神像。

下人抬进来一座芙蓉石熏炉，张安都看看了，便摇摇头：“这个不行，快把它拿走。”

下人又换了旧的青瓷香炉。张安都点了点头，门户一关，法事开始。

他亲手把香炉捧到那个空位，点燃了一把香，烟气缭乱中，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

石熏炉里起的白烟，在一暗室中，室正中两人对坐，举杯对饮推心置腹，共同谋划阴谋。张安都仔细地看着，是陆和谢之阁。

一场谋杀案。

谢之阁：“从那时起，我就察觉到有些不太不对，但是，我能隐约感觉到如果继续深究的话，那个后果，不，应该是那个现实，有些恐怖。”

陆：“你害怕了。”

谢之阁：“我没有！”

两个人激烈地吵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和神态，还有衣裳的褶皱，他全部都看到了

是世家大族的阴谋，和谢家十八年前的事有关。陆和谢之阁这两个人，一个是共犯，一个是知情者。

南朝事，事不休。

原来如此。

“如果真是如此，将会有多少人是杀人凶手。”

“你所做的一切，神明都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