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夫人活活打死了。
萧宝儿听到校尉来请罪很是无奈,多半是又把人打死了。
校尉跪在府门前请罪,也仅仅只跪了一个时辰就被萧宝儿的人劝起来了。最后只是象征性地惩戒了校尉,然后让人将姐姐下葬。萧雩因为生前遭受折磨,面部表情扭曲,萧百年效仿百年前魏文帝曹丕的甄夫人下葬时,往她嘴里塞米糠。下人在校尉夫人口塞米糠,又用白绸覆盖面部,穿上华服下葬。
萧氏兄弟手里共有六万兵马,萧护只有两万亲军。看似是以卵击石般的自杀式复仇,背后是萧护对这支由他亲自组建的军队能力的信任,只要指挥得当,就能发挥出以一敌百恶力量!究竟是萧宝儿威赫天下的辽东军还是萧护纵横千里、攻城掠地的青州军哪一个更强。
辽东兄弟之战。
萧护披甲背弓,腰悬长刀;萧宝儿亦是亲自披甲上阵。
萧宝儿一脸狂狞:“今日我们兄弟新仇旧账一起算。”
萧氏兄弟战场上互探虚实,骑兵用最快的速度撕破对方的阵型和防守,战场形式瞬息万变,陷入混乱中。萧护出其不意,速度极快出现在了萧宝儿身边,他手中的长刀挥动,若换成别人早就已经被砍得粉碎。萧宝儿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待过的男人竟是如此强大,
厮杀声在朦胧的雪中大作,声震群山。双方死伤大半,未分胜负。
萧宝儿和萧百年产生了分歧;萧宝儿被萧护激起了好斗,主张再战,和萧护死战到底。他性格固执,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
萧百年否决了他的意见,他主张停战,想要在乱世分一杯羹。
话音刚落,萧宝儿一脸凶戾,这个杀红了眼的狂妄之人冰冷地质问道:“你这个蠢货,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当年放了他了一命,从他带军离京到现在的情况,全部都是因他而起,只要他死了,就再不会有那些烦人的事。”
留下一句“懦夫。”转身扬长而去。
萧百年眼神阴鸷看着萧宝儿离去的影子。这个疯子总有一天会把一切都搭进去。
萧百年进帐,只见萧宝儿依旧是未解盔甲,站在沙盘前苦思。
“何事?”
萧百年:“是新的情报,从护军手下收过来的。”
萧宝儿看着写满情报的羊皮纸,萧百年开始兀自讲话:“他如今的确是荣耀风光,今非昔比了。对于父亲、对于我来说,这世上最悲痛的莫过于兄弟阋墙。若是父母还在,肯定不愿意看到我们兄弟相杀。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惹的祸端,偏偏要养别人的儿子。”
萧百年看着萧宝儿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不禁露出了微笑。萧宝儿不明白他的笑是什么意思,还未来得及开口,萧百年就一掏出匕首捅了萧宝儿的肚子,他下手极狠,又是一刀。
萧宝儿慢慢地倒了下去,萧百年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他,一边嗤笑着,手里的匕首也没停:“你的脾气这么坏,我伺候你这么久可真是不容易啊。”
萧宝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嘴里似在咒骂什么,但听不真切。不过萧百年并不在意,他依旧兀自说着:“可是哥哥,我们才是亲亲的兄弟啊。“
萧百年死死地抱着他,他们不是双生子,此刻却像一对真正的双生子似的,在母亲肚子里紧紧相拥。不多时,萧百年松开双臂,萧宝儿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萧百年踹了他一脚,萧宝儿新鲜的尸体转了个方向,仰面地看着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没有任何恐惧,坦然地看着他最亲的兄弟的脸,嘲笑:“你已经是死人了,就尽管在地下待着吧。”
萧百年用匕首砍下萧宝儿的头,拿萧宝儿的人头当投名状,暂时假意拥立萧护,待时机成熟再反扑杀了他
“大人,帐外是萧宝儿派来的使者。”
萧护打开盒子,里面是萧宝儿的头。
萧护立刻就明白了这信的来意。这种恶行的人,
萧护留下人头,信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