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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花女（第3页）

宴会结束，春景门外出宫御道，斛律槎看到杨氏兄弟其中一人离去的身影。虽然很难分辨谁是谁，但左右兄弟二人名字的叫法都一样，斛律槎冲着前面的人喊道：你站住。”

杨棠鸥停顿了一下，看是斛律槎便要走。

斛律槎急了：“杨棠鸥！你兄弟正急得左右为难呢你管不管？”

杨棠鸥又怒又气：“你少胡说八道！”

斛律槎继续放狠话：“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连你都不敢追究。你虽不是皇亲贵胄，但好歹也是左都御史的儿子，什么鹡鸰之悲，棠棣之威，全都是瞎话。”

杨棠鸥再也忍不住了，先动了手，当场和斛律槎厮打起来。动静越闹越大，引来御史当面斥责：“成何体统！敢在御道上大打出手，你二人都要重罚！罚二十板子半年俸禄！”

两个人都被人拉住，死死地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公孙言刚回来，侯府就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措手不及。

公孙言刚回房间安顿下来，府里的侍女蟠儿神色仓惶地找到常容。常容正疑惑，蟠儿和婉儿都是府里的一等管事女仆，出了事怎么不见婉儿？

“婉儿死了！”

常容震惊，蟠儿接着道：“侯爷走后，婉儿吃了几个宫里送来的春卷子，她觉得身上不大舒爽，就回屋躺着。见她歇了大半天也没出来，我去她屋里看看，才瞧见她不太好了，赶紧叫小厮去请郎中。最后那半个时辰里婉儿吐了两回血，手脚扑腾了好几次。原以为她是突然得了恶疾，但瞧着不像，剩下的春卷子我们没敢碰，婉儿就在屋里躺着。”

常容问：“那郎中呢？”

蟠儿回：“就在廊房里等着侯爷呢！”

常容安抚道：“好孩子，你别怕，我这就告诉侯爷。”

主仆二人匆匆走到廊房，郎中早已等候多时了。“侯爷未回，小人不敢多言；如今侯爷回来了，小人便可把一切明说了。小人已验查了婉儿姑娘吃剩的卷子，那里头被下了毒。婉儿姑娘吃得多，再加上救治的不及时，这才一命呜呼的。”

公孙言听到这话冷汗直流。如果自己吃了那春盘，那死的人就是自己，真是后怕！他镇定道：“你去把那脏东西处理了，别叫人发现；常容，你去拿银钱准备过几日给婉儿家里人；再叫人备车，把婉儿带去积香坊的义庄，待会儿我们要进宫一趟。”

一个时辰后，西华门。

温室殿在宫中偏僻处西北角，每次公孙言来宫里找狐狸狗，都走西华门。平时只需打点看守宫门的护卫就能进去，一来二去，彼此都熟识了。

常容把一荷包银子给了守门护卫，“诸位大人，今天侯爷出来的会比时晚些，这里面的分量比平时还要足。”

“知道了常公公，快进去吧，我们晚上会替您留意的。”

温室殿。

“你叫春晚？”

“是。”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回道，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皇子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两个时辰前，公孙言突然进宫，把自己差点被毒害的事告诉了自己，他们便满宫寻人，终于找到了这条漏网之鱼。”

公孙言知道他的意思，给了常容一个眼神。常容立刻心领神会，用力地拧春晚的脸，一边吓她：“你要是不说，就把你扔到掖庭令那里打死！”

小宫女春晚痛的流出了眼泪。“殿下！殿下！奴婢说。”

常容呵斥：“抬起头回话。”

春晚抬起头，她又半张脸几乎要被掐出血来。公孙言问：“是谁指使你往送到敛珠候府春盘里下毒？”

春晚：“……是……”

常容见她支支吾吾，便又伸手要拧，掐的春晚原本一张花瓣似的小脸渗出血珠。春晚疼的受不了便招了：“是李似觥大人。”

公孙言厉声道：“你胡说！我和司隶校尉向来无冤无仇，他怎会害我？”

春晚捂着脸哭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拿了钱做事！侯爷主子！殿下！奴婢再也不敢说谎了！奴婢只知道这些！奴婢不敢说谎！”

眼下也再也问不出什么了，皇子和侯爷一走。常容知道怎么办，他一挥手，围屏后走出两个太监，拖着小宫女一路扔到北三所东院的井里。

做完这一切，常容赶紧回到西华门，小主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