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队比完赛后,就迎来了漫长的休整和变动,温逾白一帮人不会再参与下一届的比赛,得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了。
温逾白跟着学校宿舍六点十五分的铃声起床,慢慢悠悠地洗漱完,六点二十五分去饭堂排队打早饭。
吃饭也十分磨蹭,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七点钟出现在教室,七点二十分开始早读,全班站起来早读。
温逾白睡意朦胧地拿书盖着脸,迷迷糊糊地背书。
“西当太白有鸟道……唔……可以横绝峨眉巅……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
温逾白靠在窗边,脑袋一点一点的,站着也快睡着了。
直到桌腿被人轻轻踢了一脚,他猛地地一激灵,捧着书认真看。
眼神悄咪咪地往上瞟,整个人一僵。
他看见陆晓野站在门口,手臂戴着学生会的红袖章,手里拿着登记表和笔,挑着眉看他。
温逾白用狐狸眼瞪了他一下,噘着嘴,低头老老实实地背书。
凶什么凶!看什么看!来检查卫生而已,看把你拽的!
陆晓野离开前,路过他身边,趁人不注意,在他手心塞了张纸条。
温逾白一愣,感受到手心的异物,揉了揉,是一张纸。
温逾白下早读后,悄悄打开纸条,定睛一看,嘴角微微翘起,指尖轻轻发颤。
“早安,逾白”
“见字如晤,展信安。”
“若是有什么不会的问题,课间来问,除了下午放学时间——那是我训练的时间。”
“祝:学习顺利。”
“你的,晓野”
温逾白眯了眯眼,嘴里含了一颗甜得发腻的糖,他把信折好,拿一个新的资料袋装好。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板和上课的老师,心却随着飞进课室的蜜蜂,回想起刚才吃的糖。
可惜,他的课室在五楼,陆晓野的在一楼,好远。
下课期间,坐在原位的温逾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拍着桌子。
嘭!
“诶呦!”“嚯!”“妈呀!”
倒是把周围人吓了一跳,隔壁桌的江宿松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毛病?
见温逾白脸上满是坚定,内心狐疑着。
温逾白十分中二地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
江宿松听后,顿时语塞。
别说,还真别说。
自从他说了这话后,还真的开始斗志昂扬了。
上课比谁都认真,办公室比谁跑得都勤快,早上也起得很早。
一段时间下来,倒是把他妈咪吓一跳。
放周末时,戚薇英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突然就燃起来的宝贝儿子。
“宝宝,你最近是不是晚上没睡好啊?睡不着,就这么早起来了呀?”
因为学校的消费都是刷脸的,家长系统那里可以看到支付信息——具体时间和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