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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逾白看见桌子上那个熟悉的装水果糖的铁盒子,他之前也有一个,是陆晓野送的,跟这个一模一样。
他伸手撕开盖子缝隙那一层胶带,打开后,崭新的铝膜还等待着被他撕开。
新的?
他给的?
温逾白重新盖上盒子,没有撕开。
他轻轻抚摸着那个盒子,抿着嘴,指尖慢慢收紧,眼眶微微泛红。
江宿松拿着练习册从讲台下来,就看见位置上垂着脑袋的温逾白,赶紧扔下练习册来到他旁边,伸手揽着他的肩膀。
“哟小白脸,你回来啦?”
“诶?这你买的?”
温逾白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哦哟?送的?谁送你的?”
温逾白抿着嘴,垂眸不语。
两人安静了一瞬,温逾白把那个铁盒子推到江宿松手里,头也不回地俯身找练习册。
“送你了。”
江宿松愣了一下,看着手心那冰冷的铁盒子,感觉有些烫手。
“啊这,不好吧?”
温逾白理都不理他,摊开练习册就开始写。
“真是,服了你了。”
江宿松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把东西拿走了,他刚回到座位,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看见温逾白又回来了。
温逾白没有停下来,伸手重新夺过江宿松手里的铁盒子就走了,来去匆匆。
江宿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就“咻”地一下消失了。
“诶?”
“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
江宿松一脸懵逼,然后又无语地看着温逾白。
那人一股脑地把铁盒子塞进书柜里,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好好好,小白脸,你个口是心非的东西。”
“呸!”
温逾白手里重新拿起笔,做了一道题,心里却是在懊恼。
我到底怎么了。
我这是想干什么?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埋头继续写题。
那个冰冷的铁盒子就一直待在他书柜的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