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没有一丝月光透进来,卧室一片黑暗。温逾白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双眼,他的呼吸很轻,很平。
晨光微明,窗外的鸟叫声被隔绝了,卧室里依旧昏暗,床中央的一个白团有节奏的微动着,上方还露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一会,白团不圆了,被拉长了,磨磨蹭蹭地滚到了床边,猝不及防间,白团“嘭”地砸到地上,角落里的红点在那一瞬间急促地闪了几下。
“唔!呃……”
裹在被窝里的温逾白摔在地上,身上还裹着被子,一脸茫然地坐在地毯上,睡意朦胧地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
呼吸之间,戚薇英忽地打开房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着一条紧急情况通知和下方的温逾白卧室的画面。
“宝宝!怎么摔下来了呀?有没有摔到哪了?疼不疼呀?”
温逾白眨了眨眼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地摇了摇头,晃晃悠悠地抬脚伸手爬上床。
“宝宝,摔到哪里了呀?告诉妈咪,好不好?”
温逾白抿着嘴,耳尖发烫,缩进被窝里,闷闷地说着。
“屁股着地……”
说完,他便一动不动,被窝里的脸颊染上红晕,连同脖子一起。被子被人扯了扯,温逾白赶紧用力抓着。
“宝宝,给妈咪看看,看看要不要涂药,好不好?”
戚薇英见温逾白不肯出来,轻柔地哄着他。
温逾白一动不动地缩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掀开被子,露出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戚薇英,眼里满是无辜。
戚薇英被他逗笑了,伸手钻进那里捏了捏温逾白的脸颊。
“宝宝,让妈咪看看,好不好?”
温逾白顺从地点点头,拉开被子,慢慢吞吞地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背着戚薇英,慢悠悠地抓着裤沿拉下,并没有摔伤,没有淤青,只是有点轻微泛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点明显。
戚薇英见状还是从温逾白房间的柜子里翻出药膏。
“宝宝,妈咪给你擦一下,好不好?”
温逾白耳尖发烫,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宝宝,妈咪今天要去乐团,爸爸一早接到电话就出门了,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真是的。”
戚薇英伸手捏了他的脸,把药膏放回原位。
“那你让刘姨给他送过去嘛,或者点个外卖送去。”
戚薇英闻言温柔地笑了笑。
“好,听宝宝的,那你今天自己看着办哦,傍晚让司机送你去学校上晚修。”
温逾白跟戚薇英来到餐厅,他应了一声,就见她离开了。
温逾白坐在餐桌前,眼前是一碗山药瘦肉粥、一个水蒸蛋、几片苹果、半截玉米和一个番薯。
他一手抓着玉米,一手拿勺子舀一勺粥,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厨房那里,眨了眨眼,眼睛又转了一圈,嘴角悄悄上扬。
他吃完早餐后,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又打开储物柜,东找西找的。
刘姨做了早餐就走了,温逾白趁还没到中午,准备对空荡荡的厨房下手。
他站在冰箱前,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食材,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