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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第4页）
谢停云眯眼看了看。
“像关人的地方。”
陆七八心里一沉。
狂鲨帮劫难民船。人没杀完，可能还留着。
如果柳一梭硬攻，火一起，里面的人也会死。
“回去。”陆七八说。
“现在？”
“现在。”
她看着断龙口那面黑旗。
“这仗不能不打。”
谢停云看了她一眼。
“但不能照原来的法子打。”
陆七八点头。
“对。”
两人沿着山脊往回走。
雨雾从峡谷深处升起来，遮住了狂鲨帮的营地，也遮住了那面黑旗。
但陆七八知道，它还在那里。
像一只瞎了眼的鲨鱼，张着嘴，等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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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退走之前，差点被发现。
山脊下方有两个巡逻的水匪牵着狗上来。那狗又瘦又长，鼻子贴着地面嗅，嗅到一半，忽然抬头，朝陆七八藏身的方向看过来。
陆七八屏住呼吸。
谢停云从怀里摸出半块野果，轻轻一弹。
野果落到另一侧草丛里。
狗立刻扑过去。
两个水匪骂了一句，跟着往那边走。
陆七八看了谢停云一眼。
“你摘果子是为了这个？”
“也为了吃。”
“你紧张的时候真能吃下？”
“越紧张越能。”
陆七八觉得这人大概不是一般人。
他们沿着山脊退到安全处，陆七八又回头看了一眼断龙口。雨雾里，黑旗时隐时现，像一只没闭上的眼睛。
“后山小路能上，也能下。”她说。
“所以可以潜入。”
“粮仓能烧，但要先确认矮屋里的人。”
“嗯。”
“正面不能打太急。老鬼得把人拖住，不能真冲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