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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第4页）

"能打。"

柳一梭没说话。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那个穿长衫的——"她指了指外面那桌的谢停云，"你信他？"

陆七八想了想。

"不完全信。"

柳一梭笑了。这次是真笑。

"聪明的丫头。"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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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谢停云坐在石屋外面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草棍，嘴里叼着另一根。他看到她走过来，站起来。

"谈得怎么样？"

"册子在柳一梭手里。"陆七八推开门，走进去，"但拿不到。她要我们先帮她打狂鲨帮。"

谢停云跟进来。

"狂鲨帮？独眼彪的那个？"

"嗯。断龙口。"

谢停云的脸色变了。

"断龙口是个险要的峡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面打，吃亏。"

"我知道。"陆七八坐在床沿上，把铁匣从枕头下面拿出来，放在腿上。

铁匣、碎玉佩、柳三娘的名单、贺长风的信、"别找我"。

她把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谢停云。

"你怎么看？"

谢停云在桌子对面坐下来。

"柳一梭在利用你。"

"我知道。"

"你也知道狂鲨帮不好打。"

"知道。"

"那你——"

"但名单在小七。"陆七八打断他，"柳三娘的名单上有小七。标注了有变。这意味着柳三娘知道小七的事，而且认为小七出了什么问题。"

谢停云沉默了。

"小七在镇西废庙。"陆七八的声音很低，"发烧昏迷，没人管。老孙头在照看，但老孙头自己都吃不饱。如果我们不回——"

"小七会死。"谢停云替她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