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右肩这个伤,还能支撑你走多远吗?"
陆七八沉默了两秒。
"能走多远走多远。"
谢停云叹了口气。
他把折扇打开,摇了两下。
"行。"他说,"明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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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又降下来了。
小屋里的干草堆上,小七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但均匀。温别鹤临走前给他扎了几针,说他能活,但恢复要时间。
陆七八坐在门口,刀搁在腿上,看着林子里最后一点光消失。
右肩的疼慢慢退了下去,变成一种熟悉的钝痛。她习惯了。
谢停云在外面生了堆小火。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谢停云。"
"嗯。"
"你说他认识我师父。"
"可能。"
"那他和青瓷渡是什么关系?"
谢停云往火里添了一根枯枝。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一个会用青瓷渡独门毒药的人,在看到青瓷渡的信物时,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失望。"
陆七八转头看他。
火光里,谢停云的表情看不太清。
"失望。"她重复了一遍。
"对。"谢停云说,"就像一个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那件东西让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七八低下头,摸了摸怀里那半块碎玉。
玉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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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