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便有侍卫前来禀报说,今日凌晨在城门口抓住了乔装打扮,试图混出城的酒楼掌柜。
“嗯,你们加急审问。”段回舟今日精神好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待侍卫退下后,摘星转过头朝段回舟说到,“三哥,我想去酒楼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我同你一起。”
她本打算独自前去,却拗不过段回舟坚持,便只能点点头。
出发前,段回舟从剑匣里取出了凌霄剑,剑鞘莹白泛着冷光。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醉逍楼,与之前两次见过的繁华景象不同。
此时酒楼大门紧锁,楼外围满了卫兵,路人见状也纷纷避开,生怕招惹上是非。
见两人前来,卫兵整齐列队让出一条路。
“城主、夫人,你们可还好?”
摘星此时却听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声音,转过头见是秦修正在街对面的马车上下来,大步朝自己走过来。
“除夕之后,我便一直想看望城主,可惜百公子一直不让,说城主身子不佳。”
秦修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见两位无事,我也是能放心了,若是有任何用得到秦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见秦修的态度,摘星知道面上是拿不住他的错处,点点头也笑道,“那便多谢了,我以前便秦家家大业大,手底下也难免出纰漏。”
见对方神色缓和了一些,摘星话风一转,“秦东家我没念过书,却听过这样一个词语,叫蛇鼠一窝,秦东家是个文化人,可否解释给我听听?”
秦修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见一旁沉默不语的段回舟,勉强笑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诶,秦东家怎么总是有事,上次也是如此,是见不得我,还是见不得我家夫君呢。”摘星故意阴阳怪气道。
秦修不知道摘星为何针对自己,但他知道段回舟与皇帝有些渊源,不能轻易招惹,忍住心中的怒意,赔笑道,“怎么会,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与秦东家说话浪费好些时日,都耽搁正事了。”
摘星还故作埋怨道,见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心下顿时愉悦起来。
就是因为他自己才被弄到这里来,虽一时无法整倒他,出出气也是好的。
摘星说罢便拉着段回舟往里走,将秦休甩在身后。
“高兴?”,许久未开口的段回舟突然问道。
摘星一时有些尴尬,刚刚自己似乎有些崩人设了,正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却见他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高兴就好。”
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段回舟似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摘星便扶着段回舟并列踏进了大门,因着窗门紧锁,日光照不进来,楼内显得有些昏暗。平时富丽堂皇的壁画雕像,如今倒显得有些可怖。
“三哥,之前那个东家秦修甚是可疑呢,我想去他们的雅间看看。”摘星不着痕迹地引导着他。
段回舟点点头表示同意,手上紧握着凌霄剑,指节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