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拦截下来了,请您过目。”一名侍从递上信封,对伍德道。
伍德接过信封,看了眼里面的内容,嘴角忍不住勾起。“光明神会庇护虔诚的信徒。”
“大人,既然信拦截下来了,侯爵那边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抓到格兰维尔那小子没有?”
“没有,据索恩那边的人说,他们带的那几个护卫太强了,派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都是废物,不过也正好,巫妖和赫洛克那边呢?”
“巫妖那边早上刚出发,没用传送阵,应该到不了那里,至于赫洛克那边,应该还会继续派人去找他们的麻烦”
“很好,派几个人去拦住巫妖和赫洛克,再派人将格兰维尔那小子引到其他地方去,记住,别让他们靠近那地方,下去安排吧。”
“是。”侍从行了一个骑士礼后转身退了下去。
房门合上,室内重归安静,未过多久,房门再度被轻轻推开。
“还有什么事?”
“大人,那位先知苏醒了,您……”
伍德闻言,眼底瞬间浮起几分郑重,当即起身:“快请。”
另一边,旅馆内,气氛压抑,空气中只剩浓重的酒气与挥之不去的焦躁戾气。
一名亲兵仆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头颅死死垂着,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大人,一个都没回来……”
“废物,全是废物!”赫洛克将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转身给了那报信人一巴掌。
报信人捂着脸,颤抖说道:“大人、大人饶命……,那现在怎么办,老爷还不知道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就连刀疤脸的那位大人也……,他要是知道——”
赫洛克怒目圆怔,又狠狠将那人踹倒在地上,“管住你的臭嘴!在我还没有决断之前,敢往外泄露半个字,你就完了!滚下去!”
报信人摔在地上,痛呼都不敢发出,慌忙撑地爬起,跌跌撞撞狼狈退离。
四下无人,赫洛克的暴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宣泄的闷堵与惶然,他五指死死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为什么,为什么每件事都办不好……”
若是让父亲知晓自己还坑死了刀疤脸叔,后果他根本不敢细想。
况且一旦艾伦归来,知道他犯下这种错,必定会借机彻底取代他的位置,从此家族之中,再无他立足之地。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赫洛克猛地睁眼,眼底的惶然被一股偏执的狠劲压下,他不能输,也不能垮。
必须在父亲得知消息之前,抹平破绽,扭转局面。
“天亮了。”茉菲拉缓步走出阴影,孤冷的身影立在晨光里,幽绿的魂火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抱着手臂看向中间的凌瑞。
凌瑞揉了揉眼睛,顶着两个非常夸张的黑眼圈。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别人他不知道,但他经历坠崖、魔兽围攻、差点被咬成两半,末了还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巫妖吓得差点心脏停跳,是没法倒头就睡的。
小月音兽倒是睡得四仰八叉,肚皮朝上,大耳朵摊在地上,像一团会打呼噜的暖水袋。
德尔克、卡尔、老加文一行人陆续起身,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谨慎。
凌瑞随手揉了揉头发,翻了个身,把小月音兽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将自己的脑袋枕在那软乎乎的肚皮上,小兽在睡梦中“呜”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