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躺地上了?”穆淮的声音带着困惑,“地上凉,起来。”
他弯腰想去拉凛毅,但自己也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凛毅身上。
裴修寂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扶住穆淮,同时伸手把凛毅从地上拉起来。
凛毅捂着后脑勺,脸色发白。
“你没事吧?”裴修寂问。
凛毅没说话,松开捂着后脑勺的手,看了一眼,没有血,但后脑勺已经鼓了一个包。
“去医院。”裴修寂当机立断。
“不用。”凛毅说。
“你后脑勺都肿了还不用?”
凛毅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眼神迷蒙的穆淮,穆淮正在对着一个路过的小朋友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凛毅叹了口气。
“去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给凛毅做了CT,结论是轻微脑震荡。
“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医生说,“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没有。”凛毅说。
“头晕吗?”
“有一点。”
“那就住院,保险一点。”
凛毅被送进了病房,和上次同一层,隔了几个房间。
他躺在病床上,后脑勺的包已经消肿了一些,但按上去还是疼。他看着天花板,表情复杂。
他第一次被人一脚踹进医院。踹他的还是他刚结婚的“伴侣”。而且那个人当时喝醉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凛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裴修寂站在床边,忍笑忍得很辛苦。
“你想笑就笑。”凛毅说。
裴修寂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凛毅,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你被一个喝醉了的Omega推翻,躺在地上,那个人还问你‘你怎么躺地上了’……”
“够了。”凛毅的声音冷冷的。
裴修寂笑得更大声了。
“温钦要是知道了,能笑一年。”裴修寂擦了擦眼角的泪,“不对,温钦要是知道了,整个朋友圈都能知道。”
凛毅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写满了“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裴修寂举起双手:“我不说,我不说。但你得让穆淮自己发现,他明天酒醒了肯定不记得。”
凛毅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