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送你回去,你却连连拒绝地摆手,“有其他事情,”Keegan说。
因此你听话地跟上。
上车时他意识到你迟疑的动作,隔着车打量一眼立刻明白情况,走到你的身后想要帮你。
可你表示一定要自己上去,这很符合他对你的判断,他配合着离开,而你不出意料地导致磕到牙齿,大声喊他名字:“Keegan救救我。”
Keegan从后面接住你,让你坐在手上。
人瘦瘦的,坐在手上没什么重量。
细伶伶的腿从他手臂上垂落,笨笨的拖鞋半掉不掉地挂在脚上,他见状用手指勾着帮你提上一些。
因为摔跤吓得惊慌失措,顾不得害怕他,紧紧地粘在他身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痛得眼泪汪汪。
Keegan把你送上车,提出带你去看医生。可你却死死拉住他,然后。
你对着他张嘴。
鲜红的湿润的口腔直接对着他。
车内陷入沉默,他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你,冰冷的眼睛观察你的神情和目的。
你却浑然未觉,张着嘴‘啊——’地拖长嗓音。
他最后是挪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再把手擦干净,伸进你的嘴里。
你含着他的手指,口腔小小的浅浅的,好像碰到了柔软的嗓眼。
他低头:“能再张大一些吗?”
你呜呜啊啊地:“张不大了。”
说话间却努力再张开一些,让他能够摸到你的牙齿,口水慢慢地流满下巴,这让你不好意思地闭上眼。
后续他需要告知你两件事情:一个是身份,另一个是你的信息要被审查。
你对后者毫不在意:“查吧。”大手一挥让他去查。
这样的事情毫不上心,却对他的身份非常惊讶,用非常稀奇的眼神看着他,连连说怎么厉害,又钦慕又赞叹。
厉害吗?
Keegan转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你一眼。
你龇牙咧嘴地看着窗外,他收回视线,装作没看到你在玻璃上的倒影,告诉你止痛喷雾在哪里。
几天后,他前往曼哈顿处理任务,目的是解决两个叫Mark和Bait的联盟成员窃取的情报,结束后收到你的消息。
回洛杉矶后去接你,带着你去tyclerk。
办理手续时你没有说谎的意识,对着问题实话实说。
工作人员很警觉,让你叫自己的丈夫过去,当然态度也不算好,你被吓得惊慌失措。
看见他之后眼睛亮起来,连忙躲在他身后,小声地道歉:“Keegan对不起。”
出去之后你并不觉得自己被质问,甚至为其他人找借口。
你举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