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vier哽咽:“我会等你们。”
我会一直等你们,请救救我,我很害怕。
我很害怕。
。
三人离开拘留所,这时律师告知三人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需要当面沟通。
三个人老老实实地坐成一排,Martin把文件平铺在几人面前。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Javier存在身份问题,而在核实之后,他将被移民局驱逐出境。Javier本人的意愿是不想被驱逐,想继续在这里读书生活扎根。
那么他们有一个巨大的可突破口。
Javier目前处于初步处理阶段,很多关键信息如身份链是否准确、举报材料是否可信还没有被确认,这些存疑的信息有机会将案件拖入听证阶段。
一旦进入移民听证,时间将会拖长,而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不同的法律路径也会随之产生。满足一定的条件可能能够达到取消遣返的效果。
Farhad:“比如呢?”
律师:“如果在美国生活多年,品行良好,并且回去之后会有重大伤害,说不定可以争取。”
“此外如果当事人社区支持,又没有犯罪记录,检察官可能会重新裁量。”
所以Javier存在不被直接遣返的机会。这是一个好消息,Finn松口气,但他很快又想到律师提到的另一个可能性。
“那坏消息呢。”Finn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争取解决问题的首要前提是进入听证,然而Javier现在进入的是快速遣返程序,这个程序的特点是没有正式法庭听证,移民官可以直接下达遣返命令。
这也就是他们的坏消息;目前他们没有时间拖到进入听证。
现实被律师直接摆在三人面前,他们有了新的任务,延长处理的时间。
目前有几个事情需要立刻去做。
第一,他需要立刻提交律师代理文件,这样不管如何事情不会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推进;第二,他们现在需要想办法模糊身份信息,让ICE重新确认身份。
Finn和Farhad连忙举手,他们去比对信息,说完快速离开。Keegan则陪同Martin去提交文件。
他们现在的目的是,尽可能把案件拖进移民法庭程序。
然而两天后,Martin通知他们,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
出现了第二封举报信。
并且这封举报信比起第一封来说非常详细,具体到可以完全确认Javier的身份。
Martin把能够申请到的部分举报信内容发给几人。
信的内容包括Javier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包括生日,住址,生活习惯,非法打工的地方,交往甚密的朋友。
几人安静地站在原地。
比起其他的事情,现在更关键的是一个必须承认事实。这封信不是Philip能写出来的,因为这封信里甚至写到了什么时候和朋友去喝酒这样的小事。
所以——
这是由Javier的朋友寄出的一封催命符。
或者说,是那位本应该出现在与Javier交往甚密的朋友群体中,但是却消失不见仿佛没存在过的人寄出的一封信。
又或者说。
Finn茫然地抬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脸色苍白地看向一旁低着头的人。
信里与Javier交往的朋友只有两位,那么你呢,你在哪里。
Farhad。
你应该在这里面,可你为什么不在,你在哪里。
【37总而言之是永远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