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后Finn乐嘻嘻地和Keegan聊天:“我说怎么你和Javier都这么忙呢。”
Finn接过抛来的水,说声谢谢继续说道,昨天Philip突然跑来问他事情。
因为没去CRA测试的准备课,他不知道Keegan的情况。
直到Philip跑来问为什么Keegan天天打篮球还能职业课满勤,他这才知道原来是让Javier去了。
Keegan扬眉:“Philip?”
“对啊很奇怪吧,莫名其妙地,”Finn踩着滑板道,“要不是他突然跑来问我,我现在还知道这事呢。”
这时Javier和Farhad同时回来,Finn想到什么,对二人提起这件事。
Farhad:“上课?”
“对啊!”Javier闻言叫苦连天。
要打两份工还要练滑板,同时还要读书,不夸张地说他现在一天喝的咖啡比水还多。
Finn为此表示爱莫能助,紧接着向Farhad说正事,问对方要不要拿他的名额去上课。他随意道反正自己也不是很需要,如果Farhad想去的话就去吧。
Farhad却摇摇头拒绝,他便没再强求。
两人休息完便马不停蹄地要加训,在Javier一脸惨淡时Finn突然想起什么。
“不好意思啊,”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不好意思的态度,“我忘了告诉你们。”
“主办方把时间推迟了,十一月开始比赛。”
Javier咆哮:“你为什么不早说!”
Finn理直气壮:“说了忘记了。”
推迟的比赛给几人争取了休息时间,至少没那么迫切地需要训练。Javier得以喘口气,此外他还发现第一轮开赛居然刚好撞上DiadelosMuertos。
法语人Finn:“?什么节?”
“亡灵节。”Keegan插一句解释。
对,Javier说。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庆祝一下。
伊拉珊人Farhad:“?什么一下?”
“文化习惯。”Keegan继续补充。
“对。”Javier再次肯定。
在他们的文化中,比起安静、肃穆、忧伤、沉重,他们会用更欢乐的方式来纪念去世的亲人。
生命是流动的,在生命之前人人平等,爱和记忆会跨越这些,所以请活在当下,死亡只是自然的一环。
为何不与记忆共舞,以此让离开的人在记忆中永存。
Farhad听着Javier讲故事,他突然明白Javier为什么乐呵呵的,因为人生在世不过一死,而死亡对他而言又不是值得恐惧的事情。
对方还在继续,他兴致勃勃地说有些人还会规划自己死后要怎么被簇拥着走向亡灵世界。
如果是他肯定要回墨西哥,要不给他烧个足球吧,他真的受够美式足球了。
football是11名球员用脚控制球和射门,戴着头盔护具手持球跑动的运动凭什么叫football,foot在哪里啊?墨西哥人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