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到不对。抵达洛杉矶,他又外出吗,你问道:又是其他任务吗?
Keegan:是的。
你:去哪里了可以告诉我吗?
Keegan回答你:Harrisburg。
等结束对话后你立刻搜索哈里斯堡,四千多千米。
怎么也这么远?
你震撼。
怎么都是这么远的任务,而且每次长途任务回来就来接你,来回两趟又接又送就是四段路,也太麻烦他了。
这种愧疚心情直到第二天还在持续,你像飘着的魂魄下楼,碰到下车问你情况的keegan。
你迟钝地摇摇头说:“没事。”
再动作缓慢地往前走,垂头丧气地拉开车门,抓狂地想着自己真的好离谱地爬上车门。
事实证明这辆车和你有仇,因为你又踩空了。
完了。
你心如死灰。
在要砸上车椅时有人及时抓住你,你在巨大拉力下向后倒,再被人用手臂接住。
光是手臂就能举着你上车,这上肢力量也大得太夸张了吧。你放弃挣扎,任由身后那个把你送上去。
但他把你送进车内后却没有立刻上车。
几分钟后你那侧车门被人拉开,还没来得及转头,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眼睛睁大。
一袋冰汽水被放在身上,你连忙回神,解释说:“我不是因为很热才这样。”
Keegan嗯一声表示知道:“拿着吧。”
他绕到另一边上车。
可汽水太冰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像冰块一样。
局促间深色的男士背心,你推测是他平时替换的衣服,你吸吸鼻子,没闻到男性身上的汗味,看起来是洗过的。
说声谢谢后把衣服摊腿上,keegan发动车子,汽水不小心滚下去,你弯下腰去捡,边擦盖子边问他喝不喝。
一边说一边拉开易拉罐,紧接着手里可乐在有气口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音。
下一秒经过先从腿上掉到地上又反复摇晃过的可乐泡沫暴涨。
棕色的可乐直接喷到你脸上。
向前行驶的车停住。
挡风玻璃外是延伸的街道,水泥路在曝晒下有点反光,天空是大块的深蓝色。
高大的棕榈树立在街道边,树叶轻轻摇晃,送来不连续的摩擦声。
“Keegan,”声音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你一直垂着头,声音又低几度,“拿纸给我。”
两秒后车内再响起很微弱的一句。
“也请Keegan帮我擦擦脸吧。”
。
刚开出瓦伦西亚的车又转弯开回去,Keegan在你的要求下送你回去。
越野车停在相同的地方,你上楼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几秒后打开消息界面。
他应该还在楼下。
等你发完‘我到了’才会开走。你犹豫着打字,发送:我想学车。
这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这里除曼哈顿之外任何一个地方没有车仿佛就像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