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瓶全新的压缩喷剂,开口看上去非常高级,你没见过世面地在开口处摸索,摸了很久之后放回去。
你尴尬地笑道:“哈哈我又不是很痛了。”
越野车在临时停车点停好。
Keegan:“拿来。”
止痛喷雾被递到他手上,Keegan弄开后递给你,然后重新起步,车内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
圆头的鞋子被你踢下,你曲起膝盖踩在座椅上,细密均匀的止痛冷剂被你喷在伤口处。
平稳行驶的车内有着机械低沉的轰鸣声,还有电机模拟的环境声和风噪,以及微弱的,“谢谢。”
。
药剂很快发挥作用,你吹着膝盖,犹豫片刻后问出疑惑:“那天早上…你是不是当时就认出我了?就是我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时候。”
他坦然地:“是。”
说完又客套地多解释一句:“当时另一边情况更紧急,我不会为你停下来。”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怪你,”你让他别放在心上,又补充道,“而且也没有伤到哪里。”
他和你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你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怎么可能因为他不管你有什么埋怨的想法。
你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Keegan:“检查后有什么问题吗?”
你一愣,其实那天你没去检查,或者说没有成功。
你给了错误的地点,让Keegan送你去了错误的地方。
但你不想告诉他这件事。
如果告诉他,会不会像是在暗示什么,比如指责他当时拒绝你。
可明明是你自己搞错了不是吗?
不管是他选择任务而不是停下来拉你一把,又或者拒绝送你去而是打车,他都无可指摘,是你自己的错误。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心里有点害怕他,你不敢和他说这些事情,怕他觉得你很麻烦。
因此你佯装开心地保证:“没事的放心吧。”
Keegan闻言便保持礼貌地不再追问,你对此接受态度良好。
虽然不知道他同意了和你保持婚姻,可他的态度和对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客气、礼貌、但同时又很疏远。
你并不会责怪他对你的不在意和漠视,甚至觉得太好了。
因为这么看来你们的婚姻会顺利地结束。
你满意地想。
越野车开进瓦伦西亚,车子停住后你低声和他保证:“这些事情我会全部忘记。”
同时你很感激他的帮助,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保证我不会造成负担,也不会主动联系你。”
“真的很感谢你。”你在最后说道。
脑海里播放着着自己下车前说过的话,你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看着邮件。
发件人是加州政府,邮件内容是通知你婚姻还没录入系统,需要到tyclerk补录,要求是去现场签字。
双方签字。
靠这世界绝对在玩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