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小小的庆祝礼花在病房中绽放。
“恭喜阿纲今天出院!”
“恭喜极限满格的泽田回归!正好赶得及参加明天的运动会!有泽田在,我们一定能夺冠!”
察觉到纲吉在张望,山本武会意说:“伯母在家里准备柚子叶等你呢,还说要给你做一顿大餐好好补一补。”
“妈妈她真是,这还有这么多东西呢,”纲吉看着自己的行李,不好意思地说:“只能麻烦你们帮我一起了,也不知道就这么几天怎么就多出这么多东西。”
这话当然是假的,行李箱中每一个东西纲吉都能说得上来源。为了怕他住院无聊,泽田奈奈几乎把他房间里所有的娱乐设施都搬了过来,游戏机、漫画书、轻小说,就连他拼了一半放了许久的模型都原封不动运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好友同学们送的各种慰问品,山本武更是每天都来送他亲手做的寿司让纲吉品鉴,就连笹川京子都来送了两次花,顺便当着纲吉的面教训了两手空空的自家大哥。
虽然受着伤,但纲吉仍然认为这是今年最快乐的时光。
站在门口回顾住过的病房,纲吉由衷感叹说:“要是能继续住院就好了,真想再多住两天啊。”
多亏了巴兹喜爱戏弄猎物的恶趣味,虽然双胞胎杀手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刀伤,但都不致命,躺了几天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山本武翻手盖住了他的嘴:“阿纲!话不能乱说!”
理亏的纲吉老实点头,隔着皮肤声音含糊不清地道歉说:“错了错了,我不乱说了。”
山本武触电般收回手,强装镇定:“快走吧,伯母在家要等急了。”
病房的窗台上,一只小黄鸟落在那里很久,黄豆大小的黑眼珠眨也不眨盯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挂在它脖子上的微型摄像机,记录着拍到的一切。
捕获巴兹后,因纲吉受伤心情不好的云雀恭弥从医院出来就把他揍了个半死,以至于从他嘴里获取情报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问的过程很顺利,脱离了双胞胎杀手的巴兹本体就是个干瘪老头,一点点恐吓就让他心理崩溃,什么都说,关于意大利、彭格列、火炎,巴兹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但他只是个无名小卒,除了知道上面的大人很重视火炎外,对原因一无所知。
本来查火炎的事情只是为了确定具体原因,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没想到竟然因此招惹上意大利的彭格列家族,这是云雀恭弥始料未及的。但他也没放在心上,在意大利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到了日本也敌不过盘根错节的本地财团。
至于巴兹培养的小黄鸟军团,云雀恭弥毫不客气地收归己用,正好他现在就有让这些小黄鸟派上用场的机会。
位于并盛财团大楼旁的小巷中,一个戴着渔夫帽,肩膀上顶着小黄鸟的佝偻人影慢慢走着。
两个黑影从天而降,厉声责问:“巴兹,为什么不回消息!”
“前两波联络你的人呢!为什么都失踪了!你想背叛贝尔大人吗!”
戴着渔夫帽的人挺直后背,抬头露出一个在并盛町几乎成为标志的飞机头,看着两人做出“笨蛋”的口型,几秒钟的时间,两个黑影就被飞机头们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嚣张的气焰很快因暴打而消散,待战斗平息后,远远站着的小组长打电话向草壁哲矢报告一切。
远在并盛接待室的草壁哲矢挂掉电话,向云雀恭弥汇报说:“委员长,财团那边又抓到两个人,跟之前一样,被抓后试图自尽,这次被我们拦下来了。”
云雀恭弥打着哈欠说:“那就好好招待吧,最好能让他们吐出点有用的东西。”
“好的,委员长。”
草壁哲矢放下电话,继续整理办公桌,自从泽田纲吉住院后,收拾接待室的工作又回归到他身上。他将文件分门别类整理好,连最上面那张皱巴巴、从某病历本上撕下来的一页也没有放过,按照习惯,一起理顺后放进柜子里。
第二天天气很好,正适合开运动会。
运动会算是并盛中学很重要的活动了,全校师生都会参与其中,尤其最后推倒天柱的活动,更是重头戏。
住院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口中听到关于运动会的筹备进展,甚至笹川了平不止一次扼腕表示,如果纲吉没受伤的话,他本来是打算推举纲吉当天柱主将,对此纲吉的态度是:
——这伤受得可太是时候了!
对于山本武和笹川了平这种运动神经发达的人来说,运动会无疑是他们最忙的时候,不止一个活动邀请他们参加,因此,纲吉只能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观赏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