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的人熟悉楼内消防系统。
程砚舟看完现场照片。
“这个控制箱型号很老。”
“旧楼一直没换。”档案中心负责人说。
“船厂技术中心时期就有?”
“只换过内部模块,外壳没换。”
“谁负责维护?”
“外包公司。”
“八年前呢?”
“船厂自己的设备科。”
“邵海崇以前在船厂潜水班,不负责电气。”许知春说。
“孟秋经历过救援队电路火灾。”梁川道,“可能了解线路。”
“也可能有人故意继续把方向引向她和邵海崇。”
“你现在怀疑所有明显线索。”
“因为明显线索一直在被设计。”
许知春走到控制箱旁。
消防人员已经在外部拉起警戒线。
“剪断信号线需要工具。”
“普通斜口钳就可以。”
程砚舟说。
“切口能比对?”
“如果找到工具。”
“起火前进入地下的女人带了什么?”
值班人员回忆,她推着一只小型档案车。
车上放着文件箱和一只黑色工具包。
监控在她进入地下前十二分钟失效。
她离开没有被拍到。
消防员搜索楼内,也没有发现尸体。
“她可能从维护通道走。”程砚舟说。
“陈敬山和林雯也是从那里被救出。”梁川道。
“检修门外的广告牌什么时候装的?”
“上个月。”
“谁负责施工?”
“恒远资产下属物业公司。”
又是恒远。
像一张埋在整座城市地下的网。
无论追查阀门、船坞、身份还是档案,最后都会碰到同一个名字。
“罗建成负责过旧楼资产评估吗?”许知春问。
负责人查阅资料。
“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