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一个孟雁。”
“什么意思?”
“事故后见过她两次。”
“第一次和第二次不是同一个人?”
“长得很像。”
“怎么分辨?”
“说话方式。”
“还有呢?”
“第一次左耳有伤,第二次长发挡着耳朵。”
“您当时没怀疑?”
“她们证件一样。”
“同一张证件?”
“名字、编号一样,照片不一样。”
梁川皱眉。
“档案移交时允许更换证件照片?”
“不允许。”
“那您为什么接收?”
陈敬山看着他。
“因为事故联合工作组的人都叫她孟雁。”
在那个时候,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佩戴正式工作证、被所有领导叫出名字的人。
身份并不一定需要伪造得天衣无缝。
只要周围的人同时认可,它就会变成真的。
“胶片是什么?”
“归档初期的缩微备份。”
“白联原件在里面?”
“当年每个档案盒入库前,都拍过卷首和目录页。”
“内容页呢?”
“技术档案拍全卷。事故材料只拍目录和关键页。”
“为什么没有在电子目录中?”
“后来缩微系统淘汰,很多胶片没有完成数字化。”
“无标签的第四卷呢?”
陈敬山呼吸变得急促。
医生看了一眼监护数据。
示意只剩最后几分钟。
“第四卷不是档案中心的。”
“谁给你的?”
“许向衡。”
观察窗外,许知春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