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知春承认得很直接。
“我确实想知道。”
程砚舟望着他。
“知道了也不会让你好受。”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
“因为是真的。”
“可你不说,我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程砚舟没有再反驳。
许知春问:“红绳是那时候断的?”
“嗯。”
“上面的血是谁的?”
“我和他的。”
“为什么和戒指放在一起?”
“我分不开。”
“什么意思?”
“铜丝缠进了手套。回到水面后剪下来的,和戒指一起封进了袋子。”
“戒指刻着我的名字,他为什么说属于他?”
“他说你不要了。”
许知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
这确实像许向衡会说的话。
不是抱怨。
只是带着一点兄长式的无奈。
“他还说什么?”
程砚舟停了很久。
“说你从小脾气不好。”
“……”
“吵完架不会先道歉。”
“这和事故有什么关系?”
“没有。”
“那你记这么清楚?”
“他说得太多。”
许知春抬头。
“什么时候?”
“准备进门以前。”
“那么短的时间,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可能害怕。”
这个答案过于简单。
反而让许知春沉默下来。
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会谈论最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