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已经让城南辖区派出所核查方小满登记地址。
十分钟后,消息传回来。
方小满并不住在那里。
身份证登记的是父亲旧房,邻居称房屋已经空置两年。方小满高中毕业以后便离开澜江,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工作和住址。
“电话号码实名呢?”许知春问。
“网络虚拟号。”
“去年给修船铺寄信,邮戳在哪里?”
“城南。”
“他一直在澜江?”
“可能。”
梁川合上记录本。
“在找到他以前,你们谁都不能擅自去旧植物园。”
许知春没有答应。
“回答。”
“知道了。”
“我问的是会不会去。”
许知春看着他。
“会报备。”
梁川显然并不满意,却已经接到新的电话,只能先离开会议室。
走之前,他安排两名警员守在楼下。
名义上是保护。
实际上也是防止他们单独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
程砚舟弯腰收起桌上的合作约定。
纸张已经被许知春捏皱。
他一点点将它抚平。
“还算数吗?”许知春问。
“你决定。”
“违约的是你。”
“所以你可以终止。”
“终止以后呢?”
“你查你的。”
“你呢?”
“查我的。”
“然后等下一个人把车开过来?”
程砚舟把纸折好。
“至少不会连累你。”
许知春靠在桌边。
“那辆货车已经证明,分开没有用。”
“对方利用你,是因为你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