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正式报告。”
程砚舟看着那枚红色指印。
八年前凌晨三点,他的身体被当成了一件可以使用的工具。
所有人都说是在保护救援队。
保护事故调查。
保护活下来的人。
可没有人问过他是否同意。
许知春的手落在隔离线边缘。
没有碰他。
程砚舟却像知道他在旁边,右手缓慢松开。
下午四点,信封完成痕检。
只有韩立和银行工作人员留下的旧指纹。
没有机关。
梁川将信封交给程砚舟。
“你可以选择回去拆。”
“不是证物?”
“外部扫描显示,里面只有四页信纸,没有其他夹层。拆阅后,如果涉及案件,需要提交相关部分。”
程砚舟接过。
没有当场打开。
许知春看着信封被他放进外套内袋。
“你会看吗?”
“不知道。”
“韩立可能写了凌晨三点的事。”
“录音带会说。”
“也可能写了他为什么留下白联。”
“和调查无关的部分呢?”
“与你无关。”
这是程砚舟最常说的话。
许知春这一次没有反驳。
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