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明显表情。
只是右手慢慢握紧。
“你的?”许知春问。
“应该是。”
“不是你自己按的。”
“现在还不能确定。”
“罗建成看见韩立去医院。”
“他也可能说谎。”
“你为什么宁愿怀疑自己?”
程砚舟没有回答。
梁川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先等鉴定。”
信封则被单独装袋。
正面写着:
**程砚舟亲启。**
背面有韩立的签名。
封口没有拆开痕迹。
“属于案件材料。”梁川说,“先进行外部痕检和扫描。如果确认没有夹带危险物,收件人可以在警方见证下拆阅。”
程砚舟问:“可以不拆吗?”
“如果内容与案件有关,可能需要依法提取。”
“如果只是私人信件?”
“由你决定。”
许知春看向信封。
没有说话。
微型录音带标签上写着:
**03:00。**
不是之前播放过的“整理”磁带。
可能是凌晨三点那场会议的另一份录音。
“韩立到底录了多少份?”许知春问。
“他是记录员。”程砚舟说,“习惯保留底稿。”
“所以才被逼着改人数和时间。”
“也可能他一边修改,一边给自己留退路。”
“人可以同时做错事和后悔。”
程砚舟看了他一眼。
“你在说他?”
“不只。”
技术人员将白联送到旁边工作台。
第一页到第六页与蓝联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