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沉默。
过去每一条线索,都像针对程砚舟的创伤设计。
失控的交通工具。
关上的门。
被困的人。
必须切断的绳索。
而这一次,对方给许知春准备了另一种选择。
证据和人。
哥哥的清白和一个说谎的幸存者。
他选择了人。
也暴露了自己的边界。
梁川的通讯器突然响起。
水警在下游维护出口发现一个人。
女性。
昏迷。
左耳有烧伤疤痕。
还有呼吸。
“孟秋。”程砚舟说。
“先送医院确认身份。”
“她身上有什么?”
“没有白联,也没有证件。”
通讯器那边停顿一下。
“但她右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
“什么结?”
“左向双渔人结。”
“还有呢?”
“绳子上挂着一把钥匙。”
“哪里的?”
“钥匙牌写着,三点。”
梁川皱眉。
“只有两个字?”
“不。”
水警重新确认。
“写的是‘三点会议室’。”
程砚舟看向罗建成离开的方向。
八年前,记录修改会议发生在凌晨三点。
可事故联合工作组的正式档案里,从来没有一间叫“三点会议室”的地方。
许知春问:“泵站里有会议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