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看了一眼。
“不是。”
“你确定?”
“他的字向□□。这行字很正。”
“像谁?”
程砚舟没有回答。
许知春拿出手机里保存的旧资料。
许向衡的检验报告、高世民收到的信、母亲录音文件名的手写标注。
一张张比对。
都不像。
梁川却调出另一份文件。
母亲签过的家属意见确认表复印件。
表格下方有一行事故工作组补充说明:
**家属已知悉,不再提出设备异议。**
字迹端正。
每个字间距几乎相同。
与现场记录上的铅笔字非常相似。
“同一个人?”许知春问。
技术人员不敢直接下结论。
“有较高相似性,需要正式鉴定。”
“补充说明是谁写的?”
“文件没有署名。”
“归档经办人呢?”
梁川往下翻。
经办人一栏盖着工作组公章。
没有个人姓名。
“所以有人用空白签名页补上家属意见,又在救援现场安排第八十七人消失。”许知春说。
“同一个人可能同时接触善后、家属和身份登记。”
“事故联合工作组。”
“范围还是太大。”
“卓文礼在善后组。”
“不能只凭职责推断。”
“恒远资产的人也在。”
“但他们没有权限处理家属文件,除非有人配合。”
程砚舟忽然问:“当时负责家属联络的是谁?”
梁川查阅工作组名单。
名单很长。
交通、公安、民政、航运、船厂、保险公司都派了人。
家属联络组副组长一栏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