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生物痕迹吗?”
“有血液残留,年代较久,正在进行DNA检测。”
“谁的血?”
“结果没出来。”
许知春看着红绳。
程砚舟在铁柜前曾说,他见过戒指是谁摘下来的。
如果戒指原本挂在许向衡脖子上,绳子被割断,可能会沾上血。
可戒指现在缠着的是黑绳。
红绳属于谁?
为什么与戒指放在一起?
“还有别的东西吗?”
“抽屉里还有一枚损坏的通讯耳机、一张存储卡和一份没有签字的情况说明。”梁川说,“正在做技术处理,暂时不能给你看。”
“情况说明是谁写的?”
“程砚舟。”
“内容?”
“与救援流程有关。”
“我要看。”
“现在不行。”
“我是家属。”
“里面涉及其他遇难者和救援人员。”
“也涉及我哥哥。”
“等程序完成。”
许知春笑了一声。
“又要等。”
“这一次至少证据不会消失。”
“你能保证?”
梁川看着他。
“我会。”
许知春低头看向戒指。
透明袋中的金属已经失去原本光泽。
它比记忆里更小。
十八岁的许知春戴着它时嫌硌手,嫌同学问,嫌许向衡选礼物的眼光俗气。
于是随手摘下来。
像丢掉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东西。
许向衡却带着它登上了“澜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