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姜厘禾扯了下嘴角,哼笑出声。
[不谈!]
她关掉手机,看了眼已经趴在窝里熟睡的松鼠,心一软,把一旁脱下来的外套搭在松鼠身上。
她之前在车里简单看了下它的情况。
除了毛发有点儿脏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看着身体也很健康,就是精神不振,她心里发苦,独子低语着:“这是被明霁精神虐待多久了……等明天下午就带你去看看吧。”
忽然听见“嘟——”的悠长的喇叭声,她往后一看,看见刚才被她贴了便利贴的车就开在不远处。
她皱了皱眉:“张姨开快点儿吧,别理后面的。”
“小姐,太太吩咐了别开那么快,安全重要。”张姨看了眼后视镜,露出为难之色。
姜厘禾又看了眼后面,叹了口气:“那你别管后面那人。”
张姨看了眼后面搭着双闪的车,犹犹豫豫的点头:“欸,我晓得的,小姐。”
张姨缓慢的开着出了山,进入城区后,因为两人方向相反,这事也算是不了了之。
姜厘禾到家的时候,松鼠依旧熟睡,她把它放在沙发上,点了点它的鼻尖,如果不是看它心脏还有起伏,鼻头还有呼吸,姜厘禾都怀疑它是不是出事儿。
她坐在地毯上,撑着手趴在沙发上看着它,心里又很不是滋味儿,嘴里嘟囔着:“睡的这么沉,这是多久没睡了?难怪蔫儿蔫儿的。”
她又恍然想起在老宅花园时,孟青黛问她,它的名字。
它的名字,姜厘禾还没有想好,家里的其他小动物的名字,起的都是些吉祥的字眼——岁岁,安安,昭昭,呦呦……
她觉得,这只小松鼠今天之后也是大家庭的一员了,就也取个差不多的。
她又想了想,趴在松鼠身旁,轻声道:“要不,以后就叫你乐乐!嗯……要不福乐乐吧?”
“永远幸福,永远快乐,好不好?”
“嗯!”
姜厘禾听见松鼠喉间竟然发出了“嗯”的声音,一瞬间蹭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什么?”
“……嗯!”松鼠等了一会儿,喉咙间又发出了声音。
姜厘禾眨了眨眼,笑的眉眼弯弯,但声音依旧放的很轻:“行,那以后就叫你福乐乐啦。”
这会儿姜厘禾和等了会儿,不负她望的,又一道“嗯”声传入姜厘禾耳中。
她笑了笑,忽然感觉到家里的中央空调起了作用,有点儿冷,她走进房间拿了个毯子出来给它披着,又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的高了些。
就去厨房煮了碗面条,给福乐乐倒了点儿水放在它身旁。
时间一点点流逝,福乐乐想来是感觉到了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刚起,就伸着鼻子在原地转圈的嗅味道,直到闻到姜厘禾的味道,这才停住,它确认了位置,壮着胆子跳下比它高不少的沙发,一步一步走进姜厘禾的卧室,站在地上望着姜厘禾一动不动的。
姜厘禾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听见床头柜的手机闹铃声,这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
“……!”姜厘禾愣了会儿,看见福乐乐的那一刻,猛然蹭起来,心脏像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揉了揉眼睛,张着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你……是福乐乐?”
“啾!”福乐乐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