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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司（第2页）

人类向往空中花园，并且一直在尝试造路。

想到这里，厄尔加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吞咽几下，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

熟门熟路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顺着身体一路前进，最后从鼻腔散出。

厄尔加几乎是有些迷恋地看着向上逸散的烟雾，那些轻飘飘的烟，遮住他的视线，也遮住那些窥探的眼神，让他得到片刻喘息。

厄尔加静静看着那一口烟消散在夜色中，低下头，却对上了一双金黄的眼睛。

是乔安，他正静静站在楼下，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静静盯着厄尔加。

厄尔加笑了笑，左手撑起自己的脸，对着乔安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烟。

然后，眼睁睁看着乔安沉下脸，助跑几下就扑上了楼。

……

乔安回了一趟家里的别墅，周围的人类都已熟睡，他轻手轻脚翻进家里，拿走了母亲留下的笔记。

他记得母亲曾经在笔记里记录自己曾经见过一个堕天使，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厄尔加。

按理来说，堕天使背叛天堂，选择堕落，是必然不会来到上城区的。

他们只有一个归宿，那就是地狱。

回到车上，匆匆翻开笔记，却发现母亲并没有写明她遇见的堕天使的样貌，只写了这个奇怪的人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遇见了一位失魂落魄的堕天使，他说他刚从地狱回来，在找东西。”

“可他说不出自己在找什么，真是个可怜的人。”

“我原本想号召猎魔司的力量帮助他，可是他很快就飞走了，翅膀似乎也受伤了，鲜血淋漓。”

“真是个可怜人。”

除了这几句话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信息了。

可笔记里的这个堕天使，会是厄尔加吗？

乔安又想到厄尔加鲜血的味道，那确实和凶手留在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乔安确信自己不会出错，可菲尔本为什么会护着厄尔加？

甚至直接选择性略过了这条线索？

乔安明白，菲尔本是人类，人类难免会对天上来的抱有十分厚重的滤镜。不论是正经的天使还是堕天使，人类都满怀敬意。

可菲尔本是个十分理性的人，他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如今只有一种可能，菲尔本可能是想要将嫌疑人放在猎魔司的监控中，如果厄尔加真的是凶手，那么就可以在下次犯案时及时阻止他。

如果他并不是凶手，那么猎魔司就会收获一个极其强大的伙伴。

驱车回到猎魔司，婉拒了以莉弭为首的狼人的挖坑邀约，乔安回到住宿楼，却在抬头的瞬间愣在原地。

厄尔加右手叼着烟，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接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