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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第2页）

“——不行！”

菲尔本话还没说完，屋外的乔安就一把撞开了房门，厄尔加抬眼看向他，乔安脸色很差。

菲尔本没回头，也没管乔安的反对，站起身对厄尔加道：“就让乔安带着你。”

说完，没等厄尔加说话，菲尔本就率先推开乔安，带上了房门。

乔安拦在菲尔本面前，镀立林战战兢兢躲在乔安身后，乔安十分费解，道：“这个人身上疑点重重，为什么要让他加入？”

“今晚我闻到他身上的血了，那明明就是之前几个案子里嫌疑人留在现场的味道。”

“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拽进了一个幻境里，老大，你知道的，幻境是需要有真实做依据的，在那里，杀人者就是他！”

菲尔本一直抱臂静静看着乔安，等他说完后，才出口问：“你亲眼看见他杀了人？”

乔安一滞，幻境里那个杀人者原本看不出面容，可最后在那一片火海中，所有人都变成了厄尔加，杀人者，包括被杀的人全都是厄尔加。

他是凶手，还是受害者？

乔安想不明白，将脑袋里的浆糊甩出去，道：“我不知道，可他亲眼目睹了凶手杀人，却没有出手救人，他高高在上审判了那些人，说他们罪有应得！”

菲尔本沉声道：“这是个人选择的问题，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你一样不切实际。更何况，你说他审判了那些人，你在做什么？”

“单凭一个幻境你就确信你看见的都是真的了？乔安，我没教过你这些，幻境产生是要根据真实事件，可在幻境中，你有可能变成任何一个人。”

菲尔本的声音变得愈加严肃：“如果在幻境中，你变成了那个凶手，难道我也可以审判你？”

乔安彻底停下话头，他失魂落魄地低下头，身后的镀立林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裤脚。

菲尔本道：“既然对他有怀疑，那就去搜集证据，从头开始查起。猎魔司从来信奉罪证审判，不要凭着一些先入为主的印象去判别人的罪。”

眼见乔安看上去已经十分痛苦了，菲尔本停下话头，看向镀立林：“还有你，镀立林，猎魔司规定过猎魔的道具要随时收好，你是怎么做的？”

镀立林立刻站好，道：“老大，今晚是我的错。”

训完二人，菲尔本才缓和了语气，道：“既然乔安认为厄尔加就是嫌疑人，那么我把他留在猎魔司内，放在你们身边。至于之后怎么发展，各凭本事。”

乔安点了点头，菲尔本伸手拍拍乔安的肩膀道：“琮尼末的死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们谁都不好受，可事情还在往前发展，不可以意气用事。”

乔安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不自在地颤抖几下，连带着镀立林也皱起了眉。

三人静默一会儿，乔安才闷闷问出口：“他是哪个种族的？”

菲尔本道：“堕天使。”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审讯室的门被拉开，厄尔加淡蓝双眼看向乔安：“可以把手铐解开吗？”

菲尔本没再管这几人，对着厄尔加点了点头后，就背着手离开了。

乔安轻轻看了厄尔加一眼，将钥匙抛给镀立林，转身离开。

镀立林慌里慌张接住钥匙，有些抱歉地对着厄尔加笑了笑，帮他解开手铐。

二人还没下楼，便听猎魔司楼下的越野车轰鸣一声，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