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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枷（第3页）

二人话不投机，乔安住了口，厄尔加倒是玩味地看了乔安一眼。

“你怎么会认为他对我是爱情呢？”

乔安不答，厄尔加却好像来劲了，非要逼乔安说出个所以然来：“你看见他对待我的态度，认为那是爱情，那是不是说明他的行为切中了你认为的爱情的形态。”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你以后如果有了那样一段关系，也是会愿意为爱人奉献一切？”

乔安还是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瞪了厄尔加一眼。

厄尔加终于见好就收，道：“能被你爱的人，目前看起来确实也是幸福的。”

乔安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两人的聊天会偏到这个地步，快步甩开厄尔加，率先回到了越野车内。

等二人回到猎魔司，镀立林和莉弭已经等在了这里。

“你们查到什么了？”乔安问。

镀立林摇头道：“我和莉弭把那周边的人类监控查了个遍，能确定的是，案发现场附近一天内，除了约翰和他家请的清洁工之外，再也没人进出过。”

莉弭接上镀立林的话：“我去找了那个清洁工问过了，他这是第一次来那一块清理，之前清理约翰家的清洁工下岗了。清理的内容也很正常，就是扫扫地什么的。”

乔安沉思片刻，看向莉弭：“你们有没有查过他几天请一次清洁工？”

莉弭看了镀立林一眼，镀立林立刻从兜里掏出了他们查到的约翰的消费信息：“从他的消费信息里能确定，他大概每五天请一次清洁工。”

莉弭看向乔安，有些不明白：“这个有什么疑点吗？他们家是个别墅，约翰也没其他家人帮他做家务，五天请一次还算是正常的吧。”

厄尔加倒是想明白了，道：“白星上次检查过艾利身上的伤，他有没有验伤报告？”

镀立林猛地一拍脑袋，从自己百宝箱似的挎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狠狠拍在他正坐着的桌面上，道：“是有验伤报告的，弥花塞给我的，我忘了告诉你们了。”

厄尔加拿起验伤报告，上面果然写着艾利身上伤口的严重程度。报告上说，艾利身上是新伤旧伤交叠，旧伤上的结疤还没掉就已经添了新伤。

乔安也和莉弭一起接过报告看了看，厄尔加又问镀立林：“他每一次请清洁工支出的钱是多少？”

镀立林拿起消费报告，眯起眼仔仔细细对了一下，道：“每一次大概是一万块钱。”

厄尔加听到这里，忍不住挑了挑眉，乔安也抬起头，二人对视一眼。

乔安道：“镀立林，你每个月工资多少？”

镀立林结结巴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每个月加上奖金大概四千，怎么了？”

莉弭回过神：“你们是觉得清洁工按次结的工资太高了是吗？”

厄尔加点点头，赞许地看了莉弭一眼，道：“你们不常和人类打交道，不知道这些很正常，现在的人类社会里，虽说有点通货膨胀，可还远没有那么严重。”

“清洁工每一次的工资最多不会超过两千，甚至这两千还是在房间实在太过脏乱差的情况下。”

说着，厄尔加接过镀立林手中的消费记录：“一栋还算干净的别墅，就算再怎么大也不可能会到一万块钱的程度。”

“啪”一声，厄尔加双手撑着桌面，看向三人：“这一万块钱里，有多少是工资，又有多少是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