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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司（第3页）
那口烟从他身体中脱离，飞向天空，厄尔加则是仰起头静静看着弥散的烟。
这样的厄尔加和幻境中看见的完全不同，甚至和今晚挖坟时见到的也不同，在烟雾庇护下，他似乎褪去了所有伪装，在飞升的雾中成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脆弱……美丽……
镀立林说得没错，天使确实有着摄人心魄的美貌。
乔安忍不住吞咽几下，他听见了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心跳声，惹得人心烦。
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再一抬头，就见厄尔加也看向了他，甚至恶劣地对着他吐出一口烟。
乔安猛地惊醒过来，暗骂自己居然这么没出息，但他丝毫不想落入下风，于是扑向高楼，转瞬间就来到了厄尔加所在的阳台上。
……
厄尔加丝毫不意外，他看着乔安跳到阳台上，然后站在了自己身边。
“晚上好。”
厄尔加淡淡吐出一口烟，没看乔安，所幸乔安也没回复，他只是有些古怪地看着厄尔加。
静静等待一会儿，乔安居然还没说话，厄尔加看向他，问：“不喜欢别人抽烟吗？”
乔安原本想摇头，这又不是在公共场所，可看着厄尔加嘴角的笑，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不喜欢别人抽烟。”
“这样啊。”
厄尔加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将香烟捻灭。
乔安不受控制地注视着他手指的动作，香烟的光在厄尔加食指和拇指间明灭几瞬，苍白的指面在动作挤压间慢慢变红。
“怎么了？”
厄尔加掸了掸灰烬，却看见乔安定定盯着自己的指尖。
乔安被他的声音叫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又在走神之后，他看向厄尔加，明确了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夺人心魄的魔法，就像一只等待着交易灵魂的恶魔一样。于是，退后了几步。
厄尔加看着乔安皱眉后退，以为是还有烟味，于是摆了摆手，散散烟味。
“找我干什么？”
乔安清了清嗓子，道：“我想知道你堕天之后发生的一切。”
厄尔加问：“例行询问？”
乔安点头：“毕竟老大把你分到了我们组里，我有义务了解组员的真实经历。”
厄尔加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哪些算重要，哪些又算偏题，所以你问吧，我看情况回答你。”
“我之前看见的幻境，是真实的吗？”乔安金黄瞳孔紧紧盯着厄尔加的脸。
厄尔加一顿，移开视线，道：“你觉得是真的吗？其实我自己有时候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不是我的一个梦。”
“或者，我希望那是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