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花无颜身体的人除了容玦,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
花无颜脚步虚浮头昏脑胀,想拿镜匣问问容玦,迷迷糊糊往卫生间的方向溜。
依稀仿佛,后边好像有人在说‘死了’、‘没救了’什么的。
随便找了个隔间,花无颜把镜匣从兜里掏出来。
然后,呆住了。
这玩意怎么用来着?
花无颜心道:“镜子的两面!”
晃来晃去拍拍打打,好一会终于听着了熟悉的笑声。
“宝贝,你真的很好笑。”
“只为博你一笑。”花无颜高深莫测。
“怎么了?”容玦却道。
“是不是你、用我的、身体了。”这句话好生奇怪,花无颜说得有些磕磕巴巴。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心脏像是破出一颗洞,气球般呼噜呼噜往上飘,花无颜蹲下身子稳住气球:“那英语老师呢?也是你的做的吗?”
“不是。这样业力太烈了,我不喜欢。”
“为什么?”
“业力,便是因果施加在你身上的力。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把他杀了,而不是在外面找一堆邪得不行得东西来弄一个阵法,再用这些扰人神智让活人去杀另一个活人。”
“嗯?”花无颜学小狐狸歪头,这样很可爱。
“笨。如果这样便是牵扯活人进煞,死人入狱。而这些由我带来,自然业力最终都会施加在我身上,何必何必。”
“听起来好像和你之前干的没什么区别。”花无颜逗他。
“是没什么区别,但是前面那个有花无颜拦着,这个没有。”
……
花无颜暗自决定下次和容玦说话要更小心一些,不要再让他想到有关自己的事情,以免破坏夫妻和谐。
感觉这人已经开始不开心了,花无颜哄道:“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可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我就管你叫老婆吧。”
“什么夫妻之,”容玦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叫老公。”
“嗯嗯老公。”老公老婆都一样。
拉着人又腻歪几句才给人放走,花无颜揉了揉有些刺痛感的右眼,低头看手,沾上了些血泪,不禁感慨自己有找角度有开天辟地之才。
他捂着右眼刚打开厕所隔间门,就给一人期待的眼神轰得体无完肤。
是前桌,看他的眼神崇拜至极,还装模做样拿出一张用纸画的劣质名片递给阮白,道:“别狡辩!我都听见了。你看见女鬼了是不是,我还听见你倒数了。”
“别怕!我家世代道士专业抓鬼,也别自言自语了有什么事和我说。”
……
花无颜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