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
江可问。
“我可以送你去死。”
江可答。
众学生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男生状似呆鹅,女孩子找离自己近的搂抱在一起。
花无颜坐回椅子上冷眼旁观,只见江可浑身黑气暴涨,不同类别的业障会有不同程度的颜色,一般而言,爱恋妒恨嗔贪痴逐一递增。
可黑成这样的定然不是一两世就能积攒的。
像是有人将自己的业障转移到她身上。
可她浑然不觉。
沾沾自喜。
自以为请上什么神魔。
熊圣杰不露怯色,甚至离英语老师更凑近了些:“我好想死啊。”
当真是做不做死,花无颜偏头往楼下看去,果不其然,有人正气势汹汹地准备爬楼。
“三。”
花无颜扒拉着刘海往眼睛上盖。
“二。”
熊圣杰邪笑:“老师,你要杀我可得去好好锻炼一下,这样的身材是不行的。”
“一。”
一人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熊圣杰。将他掀翻在地,狠狠压坐其身上,一拳一拳打得结结实实。
说来,熊圣杰有两个人宽,比较的那个人便是祝凡杰。可眼下他却被压着毫无还手之力,何等暴怒竟激发此等力气。
祝凡杰恶狠狠道:“就你妈那样也敢勾引我爸,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当小三?当年不也是爬到人家床上,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怒不可遏,熊圣杰一脚给人踹老远,“胡说八道到姥姥家去了!”
可祝凡杰眼睛充血,感觉不到痛一般又是冲上前强硬地跪坐腰部,又要动手。
“也是够敢争取哈,我给你脸了。”
给你脸了给你脸了给你脸了。
一句便是一拳,熊圣杰拼命反抗就是掀不了他下去,顷刻间鼻青脸肿。
怪异,这是熊圣杰挨打时脑子里冒出的头两个字。
混乱中,视线徒然相对。
熊圣杰在他脸上看见一丝茫然,不禁喜上眉梢。
可霎时,一抹大大的笑便在祝凡杰脸上爆裂开来,口袋处似有什么东西闪着细光。
一把匕首。
喜色还未散尽,不过片刻便在熊圣杰脸上转为惊愕,肾上腺素让他短暂地感觉不到疼痛,悚然地看向凶手那张疯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