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和他多说,余墅离开收银台,去前面整理了一下橱窗:“你什么时候走,我要休息了。”
廖辰抬起头来:“这才九点你就要休息?”
他想到什么,一脸警惕地走过去在余墅身上闻着,被余墅一巴掌拍开:“干嘛?”
“你也没喝酒啊,那傻逼给你下药了是不是?”
余墅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你去医院开点药吧。”
“真给你下药了?”廖辰没听出来,拉着余墅就要摸她额头,“哪里不舒服?走,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廖辰,”余墅服了,挣开他的手,“我真没事,就是想休息,而且你这么晚还待在我这儿不回去,一会儿你妈找上来我又得摊上事儿。”
廖辰听着,脸上表情变了变:“余墅,对不起。”
“没事儿,”余墅也叹了口气,“但是廖辰,我说真的,你如果真的还想和我做朋友,高考前,还是离我远点吧。”
“扰乱你人生轨迹的罪名太沉重,我承担不起。”
。
平静的后半周,痛苦的求学史,周六晚上,余墅正喝着啤酒对着试卷发愁,收到方序的邀约。
方序:【有时间吗?来玩会儿?】
方序:【定位——曾经台球厅】
余墅没听说过这个地方,点进去看了眼,竟然就在音河巷附近。
音河巷。
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有些画面竟遥远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余墅:【就我们俩?】
方序:【你还想要谁?我给你叫出来。】
余墅:【我要谁你都叫得出来?】
方序:【试试呗。】
余墅冷笑一下:【出来玩什么?只是打球?】
方序:【墅姐还想干什么都行。】
余墅看了眼卷子:【听说你成绩不错?】
方序:【怎么?想去酒店辅导作业?】
余墅:【数学怎么样?】
方序发了句语音,笑着说的:“行,想问什么都带过来吧,包教会。”
余墅:【什么价?】
方序依旧语音,玩笑说着:“不收钱。”
余墅:【想要别的?】
方序:“嗯哼。”
余墅:【那算了。】
方序又笑:“别这么小气嘛,我又不要多过分的东西。”
方序:“就……欠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