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危险的信号响起,苏莫带着明显敌意:“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谢凡对此还算敏锐,她作出解释:“他是我的朋友。”
苏莫不打算放过,他坐直身子:“我妹妹她出事,社团今晚就刚好多了个陌生人?”
秦辞保持面上得体的微笑,眼底闪过寒意:“我想,你更该问这位红衣小姐。”
冯歌见自己被提及,一改方才的嚣张,她低声温柔道:“阿莫,你信我,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磁性的声音传来,秦辞扫了冯歌一眼:“我不是怀疑你,冯小姐,我是说天台上那位。”
“陈复?”
见并非怀疑自己,冯歌放下心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们两人对质好了,他还说你很可疑。”
“我命悬一线,还要怀疑我吗?”秦辞目光阴沉,严肃道:“冯小姐,反而是你,那么心虚,不如讲一讲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冯歌偷偷瞥向苏莫的脸色,试图让自己的声线平稳:“我没有做什么?只是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见二人争论不休,谢凡及时制止:“先去处理伤口。”
苏莫注意力涣散,眼神飘远,在谢凡关门时,他回过神,一把抓住门板“我要通知所有人来会议室,一个一个审问。”
说完,他侧身同样进入会议室。
医药箱的东西很全,科技进步的好处就是,连缝合针线都能找到。
处理好冯歌的伤口后,冯歌主动给秦辞让了位置,坐在谢凡旁边,其他人陆陆续续走来。
就连陈复也是“小顾”搀扶来的,他和谢凡在天台的监控中看到冯歌掉落后,“小顾”就去了天台。
而谢凡,是看到窗户悬吊着的身影,匆匆跑到二楼的。
秦辞坐过来后,跟谢凡靠的很近。
谢凡被裹挟在熟悉的味道中,听到“小顾”先开口:“人都到齐了,苏社长。”
“小顾,你来问吧。”
苏莫作为副社长,只是徒占头衔,平时会议也并未积极参与,他清楚自己威望不足,周紫涵大概率也不会帮他,他把询问情况的任务交给了“小顾”。
“小顾”平常处理的只是社团事务,哪里干过这,他苦着一张脸:“关于苏菱的死亡,大家说一些自己的怀疑吧。”
“怀疑?”一个谢凡没见过的女生开口,她有着典型的异国人长相,金发碧眼,身穿珠光质地的裙子:“应该是冯歌吧?”
冯歌怒不可遏,开口就是一句辱骂:“你有病吧,没证据就怀疑我。”
眼看又要吵起来,谢凡收紧固定关节的长板,无奈开口,她声音不高,还听起来虚弱:“停下,现在从我开始,讲一下最后见到苏菱的时间。”
大多数人赞同谢凡的话,至于少部分那些。抱着受伤的胳膊站起身来,秦辞强势有力道:“请各位想好了再回答,毕竟监控可是开着的。”
本打算吵闹的二人一下子熄火,谢凡声音不大,在偌大的会议室内,也算清晰:“我最后见到苏菱,是从换衣间出来之后,我换完衣服,看到苏菱和你们一起聊天。再之后,我忙着处理私人信息,还有化妆,就对她没有印象了。”
谢凡话毕,会议室也没人插话,一是谢凡是第一个发言者,说谎的成分不大,而且也听不出什么问题,二来,想是监控起到了威慑,大家也害怕轻易发言会惹祸上身。
轮到秦辞,他身体后仰,环视着众人:“轮到我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辞,想必各位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其余不多赘述。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对交谊舞非常感兴趣,跟谢凡同学来体验一下。”
见多数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秦辞露出满意的笑容:“在今天之前,我并不认识苏菱同学,至今也没有见过她的长相,我只能遗憾告诉各位,我毫不知情,无法提供有用的帮助。”
秦辞的声音落下后,有几人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他说不认识苏菱,就是真的不认识?”
“这种话最多骗骗三岁小孩。”
“听听得了,看其他人怎么说吧。”
……
“轮到我了。”冯歌听到秦辞发言完毕,她紧接着跟上:“很多人怀疑我,我不懂为什么。我只在停电前看见苏菱。停电后伸手不见五指,手机打开的灯光微弱,比不上手电筒,大家都自顾不暇,怎么会注意其他人。至于谢凡所说的几人交谈,大家都是你一句我一句,没人会注意是谁说的,我不太记得苏菱有没有说话。但灯光恢复的时候,我就没看到她了。”
之前质疑冯歌的女孩似乎不服气,她正打算说什么,被旁边的男生制止,提醒她要按顺序发言。
接下来轮到苏莫,他沮丧又自责:“我今天没见过她,因为……昨天和她吵架了。今晚八点左右,我独自一个人来的祈乐楼,大家清楚我的情况吧,我不爱参与社团的活动,最多保管一下社团的贵重物品,我肯定是进了办公室,在里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