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奂伸开手臂,点开了一个光标,上面赫然显示着一段录音,他的声音很得意:“那天你求我帮忙的音频,原版无剪辑。”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拿回荣光:“我现在心情好了点,可以和你谈谈。”
谢凡转过头,伸手示意秦辞继续,不必管她,便独自一人跟上王奂,一同到走廊的拐角。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谢凡先开口,声音压的极低:“卖关子了,有什么底牌就亮出来吧。”
“我们之前的交易只要还作数,我保证把录音给你,我只存了这一份,可以立刻当你的面删除。”
谢凡听到后,再一次为没有原主的记忆感到惋惜,她镇定以对:“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听到谢凡不认账,王奂急了,他下意识地提高音量,很快又变小声,他们的交易并不光彩:“谢凡,你想赖账吗?不要以为你占着研究室的名额就为所欲为。
谢凡依旧语气淡定:“我有你对我用药的证据。”
王奂听到谢凡的话,只是身子站直:“你说什么?怎么证明是我,你当初要我帮你作弊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不可能吃我的东西。”
他好似想到什么,紧跟着补上一句:“就连考试中,你和我都根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王奂,还有30秒就要上课了,希望你课程结束后,我们可以统一意见。”
说完,谢凡就转身回到教室,等她坐上座位的那一刻,她握紧手心。
上课铃不久响起,这节医学课给了她缓冲的时机,其实,她缺少王奂作案的绝对证据。
如果是原主,说不准直接和王奂交易了,可她不是原主,没办法承诺王奂进入研究室。
原主也并未实施作弊,外语和历史,她每次都是满分,不过是医学成绩拖了后腿。
“咕噜咕噜”的车轴声很响,医学老师推着轮椅,心中沉甸甸的谢凡跟着抬头。
为了行动方便,他本应穿着简洁,他非但没有,还穿着宽袖大袍,顶着一头保养很好的微长发。
真是个有个性的老师。
可惜,谢凡肯定是没心思听课,她总觉得忽略了重要线索,转头问秦辞:“你问完她们两个了吗?”
秦辞:“岚清对你进医务室并不知情,和宁笑妍的口径一致,她考试期间除了嘲讽你,没有和你接触过。”
“至于宁笑妍,她一直和你一起吃饭,你们两人为了考试,并没有吃正餐之外的任何食物。”
“不是她。”谢凡从口袋里摸出药片:“她骗过我吃药,我并没有吃。”
秦辞听完分析:“这么说,以她的性格,会做的高明些,但还是能轻易识破。”
“而且我哮喘发作时,那碗汤她明明有机会放药。”谢凡话锋一转:“应该是王奂,我没有证据。”
和王奂的争吵,谢凡给秦辞描述了一遍,秦辞听完道:“我打算这样……下课后,我跟在你后面。”
定下心来,谢凡手指顺着纸质书上的字,一行一行扫动着。
长发男老师讲解独到,并没有让谢凡有过任何思维滞顿,偶尔用虚拟笔圈画。
这位男老师经验丰富,思路清晰。他对医学知识扎实的理解,足以令未医的人理解。谢凡以最好的状态和最舒适的体验度过了这节课。
至于他的衣服,谢凡隐隐也猜出来。
巫衣,或许指的是与医学有关人物才有机会穿戴的殊荣。就像现在这位蒋元老师所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