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歌表情极为夸张,她双手捂嘴:“是你朋友干的?”
陈复没多解释,余光瞥向谢凡,带着审视,等后者回应。
谢凡眼皮没抬,嘴巴紧绷着,脸色比平时更冷,她不打算听陈复的一面之词:“当时那么黑,你看清楚了?”
“当时房间里就我们两人。”陈复后脑勺被打伤,虽没有流血,也足足有拳头大的皮肿,他“嘶”了一声,继续说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谢凡扶起下滑的眼睛,眼中的寒意收起:“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
谢凡说完,也不管陈复同不同意,毕竟,大多数人不能轻易接受反驳,就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陈复怎么回答,已经不重要。谢凡来回翻动着群消息,心中的焦急不减反增,为什么没人回消息?
刚还在哭泣诉苦的冯歌,此刻面露同情,自动把谢凡归到自己的阵营:
“谢凡,不就是个长相好看点,不至于偏袒他吧。”
谢凡淡淡回复她:“他不爱吼人。”
冯歌听到此话,又想起楼上苏莫抓住她手臂,不分青红皂白对她大吼的情景,眼神闪过不经意的阴狠,她冷哼一声:“你喜欢就好。”
还没有消息,谢凡也不想再等,她蹲下身子,例行问诊:“现在感觉还晕吗?想不想吐?”
见陈复轻轻摇头,谢凡又检查了他的瞳孔:“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说。”
陈复的情况暂时稳定,需要观察,恶化后必须专业救治,也不知道校方什么时候会到。
抬眼看向一楼入口,飞行器的通行门没有亮光,她起身,透过门外走廊的玻璃,往灌木丛看去。
一股眩晕感袭来。
搭乘飞行器时,她没感觉有多高,可现在只看一眼,她心中的恐惧就不停攀升。
未免太高了些。
要是有人从这里掉下去,多半要摔成残疾。
想离开这栋楼,必须使用飞行器。
观察好情况,谢凡识时务地远离危险,手机消息没有更新,她看向冯歌道:“你们两人一起,也算安全,你盯着他的情况,我上楼叫人帮忙。”
“不行,他根本就不能走路,要是遇到危险,你说我要不要管他?”
谢凡没想到冯歌会不同意,她走向冯歌,眼神锐利:“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一起,换你上去看情况。”
“那也不行,万一我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
“照你的意思,我必须留下来?”
谢凡一向不爱生气,看起啦温顺极了,只有了解她的人知道,她只是懒得处理无关痛痒的事,但要是有人真的妨碍了她,她一定转身,绕开走。
“我走了,你,别跟着我。”
冯歌不服气想要跟上来,谢凡直接使出杀手锏:“怎么?你准备像抛下苏菱一样,不管陈复的死活吗?”
冯歌被戳中伤口,立即反驳:“我没有!”
谢凡要的就是她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