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倒不是疼……
某些没开发过的点被chu碰到,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在这里,一滴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植入了鬼神血管的缘故,年轻的身体对于对方的触摸并不抗拒,在某些时候他甚至下意识挺起腰,很是配合。
混乱的体验让许知言反应不过来,到底是鬼神的问题,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在想什么?”
低哑隐忍的声音响起,许知言耳廓处传来刺痛,被咬了一口。
“在想你……”
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自己神志清醒体感良好,所以在听到鬼神问话的时候,也毫不吝啬开口回应,慵懒语气像是长满了钩子,抓在了鬼神心上。
只可惜,许知言没能把整句话说完。
后面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
炙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嘴,湿润的手指也离开了不属于它的地方,换上了新的东西……
又涨又满,又酸又涩。
鬼神的动作已经很是缓慢,像是在等待爱人适应,可突兀的感觉让扣在白烬手背上的指尖猛地收紧,许知言眼角蕴着得眼泪最后还是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唇齿分开。
许知言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人吮舔着,耳边白烬的话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带着点狠戾。
“不想受伤就闭嘴。”
“……”
眨了眨眼,青年被对方措不及防的动作弄到不敢说话。
许知言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被一寸寸钉进不适配的东西,只剩了唇边时不时溢出的泣声。
每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快死了的时候,对方还是能更进一步。
意识有些混乱,这种说疼不疼的酸胀感让他眼眶中蓄满泪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对方停下还是继续。
直到白烬终于停下了动作。
许知言听到对方发出了低沉满足的叹息声后,感知到自己的手掌被递到了另外一只手中,无力的胳膊在多只手掌中交替,最终被鬼神牵着,放到了自己的肚皮上。
交叠的手一只温柔摸索着皮肤,另外一只软弱无力。
“到这里了吗?”
听到了白烬的询问,许知言瞳孔瞬间瞪大。
他想说点什么,却随着对方慢慢变快的动作,最终化为破碎的低泣。
……
翌日。
安全屋大厅里陷入了罕见的混乱。
接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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