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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心事落地终得夜色相拥（第3页）

从未变过。

沈砚辞喉结滚动，俯身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动作珍重至极：

“我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从来不是大道、不是权柄、不是苍生、不是圆满自身。”

“是你。”

“从第一世为你叛天开始，我的所有轮回、所有因果、所有偿还，就只为等一场和你的圆满。”

晚风穿过落地窗，轻轻掀动窗帘，屋内安静温柔，岁月静好。

这是他们万古以来，第一次拥有这样普通、安稳、肆无忌惮的相拥时刻。

无天道追责，无世俗桎梏，无战乱流离，无因果枷锁。

莫然牵着他的手，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两人并肩依偎，肩背相靠，全然松弛、全然信任、全然归属。

他轻声开口，慢慢说起自己藏了四世的茫然与牵绊：

“我从前每一世，心底都有空落落的位置。”

“总在莫名等待，莫名执着，莫名不肯安稳。”

“原来我的轮回执念，我的念念不忘，从头到尾，都是你。”

沈砚辞静静听着，心口又酸又暖。

原来从来不是他单方面执念万古。

莫然的灵魂，自始至终，都在回应他跨越四世的深爱与追随。

宿命从来不是单箭头。

是双向牵绊、双向铭记、双向苦等、双向奔赴。

沈砚辞侧头看着他，眼底盛着四世沉淀的温柔：

“你知道为什么这一世我们彻底无虐无别离、无枷锁无苦难吗？”

莫然抬眸看他：“为什么？”

“因为前四世所有的罪、所有的苦、所有的债、所有的别离，我一力扛完了。”

“我扛下了天道反噬、乱世纷争、万古因果、轮回酷刑。”

“耗完了所有罪孽，抵完了所有亏欠，终结了所有轮回。”

他声音温柔笃定，没有悲壮，只剩释然。

“只为换你这一世，无忧无虑、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只为换这一场，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代价、无需任何牺牲的相遇相守。”

莫然瞬间鼻尖发酸，眼眶再次发热。

原来这场温柔的综艺相遇，这场毫无波折的现世热恋，

是他用四世浮沉、万古孤苦、以身还债换来的终极圆满。

他靠在沈砚辞肩头，轻声呢喃：“怪不得……这一世我从来没有不安过。”

因为护他的人，终于挣脱了所有宿命枷锁，终于不用再隐于风雪、乱世、浩劫之后。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明目张胆偏爱，大大方方相爱。

沈砚辞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肩，稳稳圈在怀里，低声许诺：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不会让你孤单，不会让你等。”

“前四世的所有遗憾，我用余生一点点补完。”